第5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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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宿坠入永无止境的梦境,他被泥浆包裹,一只大手狠狠摁着脑袋,泥浆灌满口腔鼻子。

他无法呼吸,耳朵也被泥浆堵满。

眼前灰蒙蒙一片,他名义上那位哥哥,面庞仿佛也蒙上一层泥水,五官扭曲怪笑。

就像阴暗处的鬼。

坐在病床边打游戏的裴忱注意到被窝里的蘑菇额头冒汗,睫毛抖动的厉害。

“做噩梦了?”

裴忱起身,凑近去看。

“怎么怕成这样?梦见被采蘑菇的小姑娘采了?”

可怜见的。

温宿偏瘦,看起来弱不禁风,像颗刚从土里冒头的嫩蘑菇,一碰就断。

实际上,裴忱视线落在温宿领口露出的纱布。

“被我折腾两天还有力气和我去荒野?”

“求求我不行?倔蘑菇。”

裴忱坐回去,摸出烟盒。

依稀记得在荒野暴走时候他趴温宿怀里求他帮忙。

这辈子基本没求过谁。

裴忱想想就烦躁,抖出一根香烟,想抽。

面前伸出一根细细白白的手指,指向门口牌子。

“室内,禁止吸烟。”温宿小声提醒。

裴忱轻挑一下眉,语调端得散漫。

“小蘑菇,什么时候醒的?”

“在你叫我倔蘑菇的时候……”温宿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
不料带动肩膀的伤,疼得拧起眉头。

“别动。”裴忱随手把烟扔在桌上。

揽过温宿后背,摁下升降床头的按钮。

七八秒后,温宿整个人快要像枕头一样对折起来,“过……过了。”

裴忱没照顾人的经验,嗯一声,把床降回去。

不指望他摁停,温宿主动出声提醒:“可以了……谢谢你。”

裴忱不要脸得寸进尺,“如果想谢谢我,和我回去?”

温宿:“那我就……不谢谢了。”

裴忱:?

“温宿,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?”

“我可以带你顺利毕业,以后每次任务,你什么也不需要做,缺什么我给你什么,钱,房子,车。”

裴忱双臂支撑在温宿两侧,闻到他的气味有片刻恍神。

莫名感到自己和蘑菇有了一种奇怪的羁绊,但却找不到原因。

“不好,非常不好。”温宿侧过脸,咬了咬下唇,如艳丽的玫瑰骤然失色。

又是炮友。

温宿最讨厌这样不正当的关系。

就像父亲带另一个女人回家,让他厌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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