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 / 4)

袖,四处揩面,“王上年轻,将军走后,起初他圣体是不错的。做得也好,常在朝上仔细教导太子国策,特意让许多国策不走王令而走太子令下告各地,以至于天下人都以为是他暴虐无为,而独独太子优良。”

我疑惑扶颚:“力捧琅轩,不惜自贬……王上为何要这么做?”

魏蹇道:“这下官也不知。直至半年前,王上都颇有明君风范,谦虚纳谏,修订殷律。但半年以来,王上陡然迷上术法丹药,全然荒废了政务,一心享乐求仙。求出个名堂还好,却求得越来越病,只怕那丹药……”

我深深怅了一口气:“历朝历代,就没有出现过依靠所谓仙丹真正求到长生的君主,江湖术士,坑蒙拐骗,丹药里不知掺了些什么,恐怕王上服用,反而损伤身体。”

魏蹇道:“下官亦是这样觉得。如今王上消瘦不堪,下官每每见着,心里也十分着急。”

我问:“太医朝臣难道没有劝过?退一步,太子殿下难道没有劝过吗?”

魏蹇紧皱眉头摇首:“劝了,但王上一意孤行,怎么进谏都没用。后来王上把政务全数扔给殿下,便躲进宫中,再不上朝。”

如此,反常得有些过头。印象之中,无瑾从未对琅轩怎样冷待,那是他专门从宫闱角落中灰扑扑地找出来、一点一点亲手培养的储君。无论他用过何种途径,为大殷计长远的心,他从都到尾都没变过。

魏蹇感叹:“前段时日有江湖名医面王,一眼瞧出王上病情严重,却不被重视。而今除非举荐新的仙师进宫炼丹,他任何人都不见了。”

我叹息:“当日我走时,王上答应我,今生会好好为王,为大殷子民谋福祉。怎么大殷刚有起色,他就变成这样。”

魏蹇托住我手臂道:“可能,他性情就是如此吧,即便将军您也改变不了。或许还因为将军……您当日的离开,更刺激他了。方才您也说,王上与您同住了三个月,想留住您,您还是选择离去。”

这话颇有两分魏蹇的私心,充满了望我留殷莫再离开的意头。

但抛开这个,他的话也非毫无道理。可能指望吾王完全改变、今后成为真正的仁德明君这件事,本就是错的,毕竟,人性是最难改变的东西。

然无论如何,这四年时间里,吾王已经做了很多,若他突然自暴自弃的心结是我,若世上唯我尚有再次改变他的希望,我自当尽力而为。

“劳你送我入宫吧,我来劝他。”

魏蹇转不过弯,纠结:“可将军,王上已不肯见我了呀!我方才也说……”

我点了点他脑门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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