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3 / 4)

可见元无瑾那群太医,在冬天下雪的地方住太久,见识很是局限。

这几年,我听闻殷国与列国订约止戈,反而在国内进行着许多休养生息的仁政,虽未扩张,国力却越发强劲。四年来列国互相猜忌,再未合纵,又争先恐后事殷以图倾轧对方,如今殷国不战而屈人之兵,已俨是天下霸主。

天下霸主的下一步是什么,并不难想。

只是奇怪,殷国这霸主路上,许多仁德的政令都出自太子元琅轩,而非元无瑾。在百姓眼里,好像吾王这些年仅仅干坐在王位上,什么事都没干一般。

加之元无瑾曾有过许多不符合君王德行的行为,我在越国风闻他的消息,无一不是描绘他为虎狼暴君,穷凶极恶,食人血,啖人肉。

若说琅轩下的太子令,背后完全没有元无瑾,我绝不相信。

我想不明白,他为何要这样。

我担心在他国所闻是故意散播之流言,因而这次,才有意回来亲自看看殷国情况,了解一番。

只能但愿吾王没发生什么,唯有如此,我才可以放心,重新离去。

我回殷都是在七月初七,又是一年乞巧节。

听闻靖平君府虽被宫里已贴上封条,但靖平君的旧仆们依然经常翻墙入府,四处洒扫,怀念旧主。宫里亦未加多管,算是默认由他们去。那在我府中,许能找他们问到元无瑾更多的消息。

是以当日傍晚,我也找到那处遍布攀爬痕迹的矮墙,翻了进去。

府邸之中十分干净,落叶都没有几片,花苑草树茁壮茂盛,亦是打理过。我沿着隐约可闻的人声,走到了我过去卧房前的中庭。

三五侍女正聚在这嬉戏笑闹、互分糕点,一旁树上挂着好几个同心结。笑闹足够,她们一齐坐在一条案前,默眼许愿。

我隐在树下阴影处,天色已晚,估摸她们是瞧不清的。

许愿结束,一个我记得叫阿芳的侍女睁开眼睛,合掌的手慢慢松下,委屈道:“我有点想将军了。以前乞巧节……将军还设宴请我们这些下人吃美食呢。”

席间气氛凝重下来,再无人做得出轻松神色。

另一名叫芝兰的侍女一拍案,道:“我给你说,我觉得当年将军叛国之罪里定有问题。若真犯如此大错,宫里怎么还会允许我们偷偷出入将军府,还准我们打理祭奠?”

阿芳攥袖子擦眼:“但将军,终究已经不在了啊……现在翻案,还有何用。”

芝兰站起身,躬腰神秘兮兮道:“你听说将军留下尸首了吗?你晓得他葬在哪里吗?”

阿芳止住揩眼,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