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1 / 4)

“王上,罪臣身负叛国重罪,是敌军将领。您这些天对罪臣的关怀,有违您身为大殷君王的德行了。”

元无瑾仍是不言,把脸往我心口处埋。好像他把眼睛捂住耳朵堵住,就不会再听见讨厌的话。

我抚弄他鬓边的柔发,缓缓地讲:“除却叛国之罪十恶不赦,臣功高震主,已是老生常谈。如今,臣还多了一条必不能活的缘由。大殷此次骤然接受这么多降卒,和之前铁血手段对比,投降如同儿戏般轻轻放下。臣是投降的主将,他们哗变最大的隐患,只有杀了臣,震慑列国,大殷的威望才能得以声张,大殷这次应对合纵,才算是真正的胜利。”

元无瑾已深深钻进我衣间,将云被一掩,不露出脑袋,少顷后呼吸细微轻响,装作完全睡熟,什么都听不到。

我无奈,不再多言。给他将被子漏多一些缝,让他不至闷住,便揽着他睡了。

清晨醒时,元无瑾并不在我身边,被中一片空茫。

我希望他是想通了,不打算再与我纠缠,但我也晓得,这几乎不可能。大概是又有什么急报,需要赶紧出门去看。

我便兀自起身,整理衣被。后脊的疼痛已缓解很多,太医十几天的药下去,真是立竿见影,这旧伤想必当初是可以根治的。但也没有必要再想。

两刻钟后,元无瑾回来,手里捏着一张帛书。他踏进的每一步都有些抖,眸色惊骇,似乎是,刚看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。

我坐在榻上笑问:“还是大臣们劝王上,尽快决断臣的罪行,对吗?”

元无瑾往前走的步子跌了一下,又自己站住,一直蹒跚地行到我面前,才停。

我道:“罪臣始终在等王上定罪,是为顺理成章,死得其所。但若王上实在下不去手,罪臣也可以自己来。只是那样,就不太符合大殷对叛将的处置,效果没那么好了。”

元无瑾却问:“阿珉,当初救你离开的……到底是谁?是卫国吗?”

第82章 已绝

我一怔。

我扫了眼他手中的帛书,具体内容虽看不清,但能瞧见抬头,写的越使某某急呈殷王。

元无瑾道:“当初阿珉走后,我在阿珉府中找出了一封信,是他国邀你为官的信。那信,阿珉珍视无比,划去了具体国家,搁于枕下保存。后来阿珉入卫为上卿,我,乃至天下人都以为,是卫国将你救走了,所以你才做了卫臣。”

他指尖颤着,将帛书提到我面前:“可如今,越国使臣说,救走阿珉的是他们,根本不是卫国。证据就是字迹,那信字迹与越国使臣的一位门客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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