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1 / 4)
元无瑾见扯不回被我拽住的手臂,深埋下头:“阿珉召奴却不用奴,想必是天色渐凉,想让奴暖床。为将军舒坦,奴自作主张,都是自己悄悄在屋里用热帕将自己周身敷过并拭净,才来服侍的。”
他讲到这似本想停了,我不移开眼,他只好接着讲:“今日不小心,热帕太烫,又先从此处开始敷,于是就……伤了一点点。”
我有些无奈,便让他待着,自去找伤药,幸好屋里柜中备了清凉膏。
我回过来,一边替他轻轻按揉涂抹,一边道:“不是说我不这样用你,就要那样用你,你又非物件。何况,谁告诉你我怕冷,我的身板摆在这,可比你结实许多。”
元无瑾小声呢喃:“奴觉得,阿珉就是很怕冷的。”
我问:“怎么这么觉得。”
他看着自己被抹第三层清凉膏的伤处:“反正,奴不希望……今年天色渐凉后,阿珉害起风寒。”
我这才明了。原是因去年冬天,我们争吵的那几月,我一直在抱病。
元无瑾赶忙道:“阿珉,可以了,一点点水泡而已,奴不疼了。奴继续服侍您休息吧。”
我又找来透气的绸带,替他包过两圈,才放下他的胳膊。
于是重新躺下,合目睡觉。
不多时,元无瑾手脚凉了下去,已非起初那么温暖。原本挨近些,把开始发凉的地方彼此捂着,大家都能暖和;可他却在被窝里一点点调整姿势,试图将手脚搁放得远离于我,甚至伸出了被。
他动作极轻,大约也自觉没有打扰到我,但怎么可能。扭来扭去,有些地方都挨蹭过好几回了。
看来他在身侧,想单纯不肤浅地相拥共眠,还是不太容易。
元无瑾一半身子都脱出了被,我锁着他腰,将人一手捞回,紧搂入怀中:“琨玉。”
他果是有感觉到,发抖起来:“阿珉,您怎么……”
我在他耳畔吹了口气:“很奇怪吗?你方才上下左右地乱挪乱蹭,不是此意?”
元无瑾话都不利索:“奴以为阿珉已经睡了,没、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我将抱他腰腹的手掌下移,探进他本就松垮的裈裤,轻声说:“琨玉的手脚好冰,该暖暖身子。长夜漫漫,不能只叫我一人烦恼。”
我依然照上回一样,先给他一个舒坦。他舒坦后微微痉挛,我再迫他情动第二回,最有意趣。从前殷王宫中,我的王也最喜欢这般。
元无瑾得了这舒坦,稍缓片刻却转过身来,解起我的衣服:“多谢将军……该奴伺候将军了。”
我们翻滚几轮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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