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 / 4)

伺候将军前,乃至入扶风馆前,竟早已不知被何人、被多少人用过了!奴所言证据确凿,将军不信也可亲自派人查问扶风馆,总之,琨玉此奴,乃残花败絮一个,他根本不配伺候将军!”

我听他叽里咕噜激情澎湃地一顿说完,而后看向元无瑾。

元无瑾全然面如菜色,不知何时已没跪坐在舒适的软垫上,爬到了地上。他身子那么抖,每一次眨眼,眼底都会盈出亮来,又生生憋着,不敢落下。

我问:“琨玉,他所说是真的么?”

你把自己卖进扶风馆,卖成了最低贱的倌,冒着若没能成功接近我、就会有迫在眉睫的切身风险。

元无瑾两手手指抠在地上,指甲都已抓破。半晌,他松了手,放弃了什么一般,用很轻、很轻的声音回答:“……是真的,奴全都认。”

我闭目叹了口气:“知道了,来人。”

几个下人迅速上前,问我吩咐。我道:“将此人打二十棍,扔回扶风馆门口。”

我指的当然是瑶露。

他显然未料会如此,慌神喊道:“将军??奴讲的皆是事实,琨玉都承认了!奴不是没有虚言吗?!”

我道:“你是没有虚言,但我单纯嫌你恶心。拖下去,拉远点,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施棍。”

瑶露被拖走,一路求情,又一路唾骂,甚至尖锐地骂出了琨玉就是千人骑万人尝的烂货,将军瞎了眼才看上你。直至远到声音近无,只隐约能听见重重的杖打。

元无瑾仍旧没有起来,他静静垂目跪着,似是在等我一句话。一般这种模样,他是在等我下令惩处。就像上回瑶露诬陷他推人落水,我惩罚了他,他才安心。

只是现下,我得走了。卫国这边,我还有以身入局的筹谋,不能影响大事。

我走近他,抚了抚他的头发:“琨玉,你先在家中乖乖休息,我今晚还会召你服侍。”

元无瑾颤下一滴泪,落在手背上。他深深跪叩:“是,奴……贱奴会准备好一切,静等主子回来的。”

我知道元无瑾如今性子容易受惊,瑶露闹这么一通,他需要安抚,为避他胡思乱想,所以我才说,晚上还会召他服侍,好叫他明白我不会不要他。

本来,我自己几乎都将过去立的某些要求给忘了。

宴席散后,我急匆匆回来,却没想到,不等我召,就已在自己房门前见到了如上次一般,跪着等候的元无瑾。

他用金锁镣铐扣住了自己双手,镣铐虽细,算不得刑具,但也很短,双手只能搁在胸前。甚至颈间都扣了一个,牵一条链,连在手腕镣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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