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2 / 4)
夸道:“装束很用心。”
他微微福身:“将军谬赞。”
我扫向他胸前,方才他走来,似还是听到有叮铃的响:“那铃铛……?”
元无瑾道:“也在的。奴戴着的此物不能摘,孔洞会长好,长好后容易变得难看。而且奴戴着,届时将军需要奴向列位贵人取乐,想必也更有意思。”
我用拇指按揉了一下,衣下果然还能碰到。我叹气道:“去把铃摘下来,怕长好,就换个不响物事挂上。你已是我的人,即便取乐,我也不会再让他们过分。”
元无瑾担忧,这么一来一回,还换物事,会耽误了赴宴时间。我让他放心,卫国上下都是哄着希望我能做卫臣,晚到也没什么。他这才屈膝行礼,让主子稍待,自己连忙回去换。
我先出府,坐上马车,等候不过少顷,就有下人来报,瑶露公子求见将军。
我已很久懒得理他,他也丢过颜面,识趣不再往我这来。卫国赠我的家资颇多,府里多养一张嘴也没什么。骤然求见,或许他终于想通了。
我便掀起车帘,让人将其带到面前来。
人过来了,可我瞧得眉头抽抽。不因别的,就因瑶露居然穿了一身与元无瑾相似的装束,兼顾诗意与风情。他在车前扑通跪下:“奴拜见将军,将军万安。”
我问:“你有何事?我今日要出门,比较忙。”
瑶露膝行近前两步,期待地仰起脸:“将军,您去赴宴,求您带奴一起,奴也想为将军效力!”
我顿失了理他的兴趣:“我带了琨玉了,他稍后就来。你退下吧。”
瑶露急道:“可这是诗宴,琨玉除了能跳两支舞,别的都不会呀!奴还听说他上次喝一杯酒就倒了,让将军多费许多心!奴懂对诗,酒量也好,您带奴去,奴什么都能做,一定不给将军丢脸!”
我道:“琨玉不会给我丢脸,倒是你,在我府门口大呼小叫,丢尽我的颜面。退下,莫等我说第二次。”
瑶露怔了怔,竟委屈得哭起来:“奴也想陪将军赴宴,为将军侍床。奴就是不明白,将军也对奴好过,为何后来就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想起那些事,我亦十分无奈:“我说过,那次是我昏了头。你是个可怜人,你的前途,我也给了你好几条路走作为补偿,你没必要吊在我这。”
“可是,奴真的想不明白,奴哪里不如琨玉,将军宠他,却再也不理我了……”
瑶露哭哭啼啼,眼见着伤心无比。我抬眸望了一眼,门内远处,元无瑾已在前来。
我有点不想让元无瑾见到我与他在这纠缠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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