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 / 4)
军……怎么会递这样的信给您?这这这……”
我将此信折好,放到一旁:“越国毗邻东海,仅与荆国接壤,从不参与中原争端。魏蹇一直担忧我将来处境,想为我谋个新出路,所以越国的密信,魏蹇才会接。”
敬喜失声:“……对此信,将军您怎么想?”
我看着叠在一起的帛书:“早些年,有意交好的两国之间,会命同一人为共同的将相。王上容不得我,我去越国,领越国相印,帮越国对抗欺压他们的荆国,对大殷也是有益的。”
敬喜重新步近,在案几一旁坐下:“将军这是想去。”
我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敬喜道:“将军如今身体有恙,若将军要去,我会一直追随将军,照顾于您左右。”
我怅了口气:“王上不会放过我,我连府门都出不得,怎可能去得了越国。这密信你拿去烧了吧。”
敬喜忙捂住那信:“将军先不要太过悲观,万一能有机会呢?万一……既然您有意,先答应下来又何妨?”
他这般殷切求劝,我便还是将回复的信件写了,说我虽有意,然吾王必然不许,我难以脱身。再另花两日,写下数卷自己总结的用兵之道,小心夹在里头,一同寄回给魏蹇。
过二十余日,回信到了。王棱说,既然将军有意入越,越国必倾尽全力筹谋,但有机会,一定助将军脱困。此信还请将军销毁,万万小心,不必再回。
我最终并没有销毁,而是将此书上的落款国名刮去,然后放到了枕中。
多少也是一丝能活着解脱的希望。
就这样平静地又两月过去,到了秋高气寒的时节。八月、九月,魏蹇已攻至代都,却围城两月不能拔。我尚不知明细,在十月初的突然一天,角门外的禁军告诉敬喜,王上骤然下令,不准前线军报再送入我府中了。
敬喜回来报这件事,紧张得厉害:“将军,您说王上是不是发现了之前越国那些密信?小的实在有点担心……”
我缓声安抚:“不会。密信已是两月前的事,如今更无踪迹,肯定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敬喜道:“那会是何原因?小的实在想不出了。”
我想了想,吩咐:“多半是战报,乃至战事本身出了问题,王上很可能不日便至。这两天就辛苦你们,将府内打扫一下,再准备做些精致饭菜吧。”
元无瑾果然很快就来了。就在我作此吩咐后的第三日。
他到我这,先命中贵人通传,我跟着迎到中庭,他才踏入府门,十分地有礼节;此次他也穿了一身正式却不奢靡的玄色王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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