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1 / 4)

意料之中。那日说什么没打算给我用,就是哄骗之言。他不是不想用,是不能用。

我与吾王,相伴十余年,最后竟只能靠此种方式才能彼此制衡。我们的过往,终究都在今日白费了。

元无瑾笑得足够,猛然手上再起力气,十指指尖狠狠掐入我颈侧。他盯着我,面色扭曲疯狂:“可靖平君,就凭你,你想反过来拿捏寡人,还是太天真了。你是战神,你有威望,寡人不会动你,但寡人依然有的是办法让你就范。再来赌一场吧,像上次赌我能击破合纵一样。”

我对这话没有回应。元无瑾却不管这些,依然像毒蛇一般吐着信子,攀住我颈窝,将毒牙扎进我的肉里:“寡人会让你,自己主动挖堤放水,亲自下令淹死敌国的贱民。上回寡人能赌赢,这次,寡人一样会让你输得,一塌糊涂。”

说罢,元无瑾撒开我,从旁边捞起遮面的斗笠戴上,拂袖走了。

三日后,我在帅帐中接到了新的王令。

这一次内容很长,他在旨意中,将我那回巡视地形所说的话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,从哪处开渠引水、将水蓄入哪处山谷、在哪里修筑堤坝,指得一清二楚。

最后道,此事理应交于靖平君,然若靖平君不愿去做,便由副将魏蹇全权负责。如若魏蹇再不从,除其爵位,家中连坐以抗命治罪。

内侍将王旨念完,这刁钻的内容已引得众将交头切切。跪在我身侧的魏蹇脸色煞白,惊惶地看向我,几乎不知所措。

我没有动,内侍将王旨递前:“靖平君,您可接下么?您不接,奴婢就交给魏将军了。”

魏蹇骇得深深跪叩,半句都不敢言。

我只能去轻拍了拍魏蹇肩膀:“你接下吧。王上要你做,你就好好做。”

魏蹇这才敢抬起头,向我答了是,颤着手接过了内侍手中的王旨。传信内侍走后,众将归位,魏蹇站在右列最前,僵硬不已,还呆呆捧着王旨不放,像是此物烫手,偏又黏在他手上了。

简单议事后,众将散去,我将魏蹇单独留下。其他人一走,他急忙上前:“将军,你看王上这是什么意思?是对我之前单独带兵打不下太行郡不满,还是……?”

我怅口气道:“他并非对你不满,他是对我不满。”

元无瑾,他是王,从来最懂拿捏人心。他要治我,甚至都可以不从我下手。

他在逼迫我。我不知道他会逼到什么程度。

魏蹇低了声音,变得小心翼翼:“那……下官究竟该怎么做?”

我略作思索,道:“你就听王上的,认真监督修筑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