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1 / 4)
右边的另一瞪眼胡子也冒火,指我:“他是什么身份,你是什么身份?!怎能同日而……”
元无瑾的声音,很适时从上面落下:“靖平君说得没错,我大殷以商君之法立国,治罪理应无论身份、一视同仁。倒是提醒寡人了,这有个险些闯出大祸的还没有治呢。”
吾王搬出商君法,那三人立即软了,纷纷跪地。老栎侯道:“王、王上,元三奕是老臣长侄,他回来后,老臣已命他跪于祠堂思过有一月,尚未准许起身。且那战事凶险,变化莫测,也不能全然怪罪于他,还望王上恕罪。老臣,老臣回去一定好好教导……”
我跟着望上去。元无瑾坐于王座,一手支颐,十分悠悠然,一看便是找着了反驳这三人的点,很是高兴。
“不对呀叔公,对寡人的靖平君,便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吵闹都要往重了治,要他以死谢罪;对叔公的长侄,一万条人命就只须跪祠堂便能揭过。”他讲着,还不望向我一眨眼,“我大殷变法已有三代,代代先王遗命,后世必得遵从商君法。照你这般厚此薄彼,商君之法,岂非形同虚设?”
老栎侯几乎软在地上叩首:“王上恕罪!老臣二弟家,就这一棵嫡苗,还望王上高抬贵手,老臣、老臣……”
元无瑾道:“当然,具体怎么定罪,还需廷尉细查。叔公,让那嫡苗在祠堂等着。寡人王令去抓他时,倘若人跑了,再按商君法连坐起来,二叔公一大家子,杀得就有点多了。”
三人哭着要咚咚咚,吾王挡袖:“别求情,国法如此,寡人不敢徇私。”
前些天看我要死,吾王简直是根蔫茄子;而这几句话间,他又变回翘老高摇晃尾巴的小狐狸了。
我不由莞尔:“王上,臣呢?”
吾王从王座上跳起身,晃荡着欢快的步伐下了陛台,到我面前,最后牵住我的手:“阿珉先前所犯,可大可小,大小全看阿珉本心如何。既然阿珉已告罪道歉,那就少一半了。至于另一半,”他旁若无人地凑近前,由我虚搂,将我另一手按放在他腰间,“阿珉同寡人回去,寡人亲自细细审问,再看怎么算。”
想是前几日受了宗室好大的气。甫一有我撑腰,他也忍不住耀武扬威起来。不存在场合不对,本就是拿给宗室们看的。
这样很好。
吾王携着我要走,老栎侯似不甘心,又坐起身道:“王上!至少,您是大宗,要为后嗣考虑,决不能长久耽于龙阳!靖平君,你若真心忠于王上,也该明白这个道理!”
元无瑾淡淡瞟他一眼,与我彼此抓紧:“这就不劳叔公烦忧了,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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