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3 / 4)

但君王有此要求,我也不得不照做。何况自他十八岁回国登位起,我已照做了四年了。

果然,甫一上榻,他便将我死死缠住,肌肤熨帖,分毫不放。我也不多作推拒,压住他解他单衣上下两处衣带。

期间,元无瑾鼻尖靠近我颈窝边,浅浅呼吸几回,笑道:“阿珉身上好香。”

我剥开了他衣物,里面尽可肆意,什么别的都没多着一件。我无奈回道:“臣用羽昙花瓣沐浴过,才敢来见王上。”

元无瑾舒展着动作,眉眼狡黠地弯弯:“阿珉真是仔细,连这都记得要模仿相似。”

我不想回应这个关于模仿的话题,覆唇亲吻过他侧颊,带着热气在他脖颈咬了两下,便激得他完全绷紧。月光,烛火,深夜的王榻,在这里,暗自渴爱多年的人暂时放下高寒的权柄,百般忸怩,只为向我求欢,这本该是令我向往无比的光景。

今夜彻底陷进去前,我将他拥进绵软里,小心翼翼地吐字在他耳边:“王上喜欢就好。臣冒犯了。”

吾王的颜色,是极艳丽的。自几十年前变法起,这个压抑沉闷、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按部就班的殷国,竟诞出了他这样动魄的王孙。每每此刻,在夜色欢愉里,他的柔软与嘤咛,总会让我有那么片刻忘记他的底色,让我真以为他属于我、或者至少有那么两分喜欢我。

被面起伏,喑哑呼唤,一次又一次索取。

只是等到天色渐白时,一切还是会变回原样。

我被他狠狠踹下了床。

以元无瑾的力气,他不可能真踹得动我。但他需要我滚下床,我就必须得立马滚下去,并在王榻边低头跪好。

视野中,我仅看得到他在边缘翘着的脚丫,正烦躁摇晃:“阿珉,你昨晚太重了,力道和他不像。在外打了四个月仗,你就忘记该怎么伺候寡人了。”

我深深拜伏下去:“臣昨晚失神,模仿赵公子不够专注,臣有罪,请王上降罚。”

“你让寡人因这个罚你?”他失笑,“靖平君,你刚大胜荆国,将他们王室赶得迁都去海边,把他们原来的王都变成了大殷的南郡,你让寡人怎么能罚你?”

我脑袋搁地,道:“是王上授臣兵权,并事先连横东边的田国,在邦交上万事俱备,臣方能领军伐荆、为大殷立功,这才有了封君的荣幸。臣伺候不当有罪,王上当罚则罚,臣不敢居功自傲。”

面前人默了片刻,声音沉下,寒窟一般:“知道就好。别忘了,你连姓都没有,再有天赋,以你身份,原本几辈子都爬不到大良造这等爵位。能碰寡人,更是妄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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