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 / 4)

月色好不容易温凉了谢知珩的体肤,与冷白的外表般,融入高悬的冷月。

可哪想半夜未过去,谢知珩便散了,被拖入秦淮的绝艳中,吻得唇齿都湿热不已。

气息沉浊得厉害,熏香被迫融合其他,杂得实在有些难闻,谢知珩为此都有些想逃离。

可方撑起身体,就被过浓的花椒惹得不适,花椒香常被用来辟邪,用于香料。可谢知珩却只觉,花椒仅有那结实累累的效用,作繁衍之用。

“唔……”

凤眸已拾不起什么,浓郁的黑墨也会被突来的一袭红雨惹得无措,谢知珩顿时不知该何如,慌乱着紧握晏城手腕。

以手背堵住要逸出唇齿的哭声,挣扎早已沉入淮河的波光水滟里。

晏城将人搂入怀里,侧脸贴在谢知珩耳廓,那处凉得惊人,他便启唇含住,使其稍微热些。

“圣教,欢喜佛,你到底想通过这件事,得到什么?”声音很低,伴着气息送出,晏城的困惑与不解,直白展现在谢知珩眼前。

谢知珩给不了回应,依赖在那方温热里,因倦累而陷入昏睡中。

晏城也不在乎是否得到答案,他兴起时来的询问,不追求什么,也不喜这般早得来真相。

剧透可不好,此方世界剧情早已混乱,但探究其根本,谢知珩定是要收拢权力。

欢喜佛在南方爆发,许是中央与地方的一场争斗,晏城想,应是跟节度使制衡刺史一般,中央还会再派官员去地方。

官员从何来,自然是从进士明经二科寻来。

晏城吻去谢知珩眼尾的泪珠,说:“你到底会做什么,让此事在京城传播。竹林苑的小打小闹,得不来高官垂眸,得不来太子重视,会是谁来打开朝野?”

可御史台瞧见了,晏城骤然想起前些日子,于谢知珩书桌瞧见的奏折。

蓝壳奏折不再弹劾他,弹劾祁阳伯,这位曾任汉中节度使的武将。管下不严,监管不利,纵容辖地妇孺失踪过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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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啊!”

已是很晚,祁阳伯世子拎着书袋,边打哈欠,睡眼惺忪走出尚书令府上。

接连几月的学习,早磨去沈溪涟满腔宅斗的心。确凿的世子贵位,也打消她幼稚又不堪的审视,真真切切直面这与小说不一般的世界。

至于跟姐妹争夺男人的恶心想法,沈溪涟早就不放心上。

因为她便宜老爹,在她得了那玉佩的第二日,立即从闭门的竹林苑里买来好几个颜色绝佳的小倌,填入她闺房,绝了她雌竞的雄心。

只记得她爹说:“恨嫁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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