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2 / 4)

极的父亲肉躯。五官,面部皱纹,掌心的热度,嗓音,皆是谢知珩观察了近二十年的阿耶。

有物跌落发间,谢知珩仰头瞧去,不知何时,栽种东宫的牡丹移值入晏府。正盛放时,便被晏城摘了躯,花瓣合在他交合的掌心,于谢知珩头顶分离,使得花瓣点缀他发间。

“栽入府内呢?”

谢知珩抬手,摊开掌心接住掉落的牡丹,常见的艳粉由白侵蚀,珍贵的黄与绿夹杂期间,亲昵贴在他头冠上的翡翠。

他喃喃低语,指腹揉搓这些花瓣,深红更为耀眼,花汁似血般点染谢知珩的指尖,染了豆蔻般,娇艳。

圣人言牡丹,花之国色,富贵堂皇,天后最为喜爱。

昔有圣人为讨天后欢心,亲自搜寻世间多种牡丹,栽种东宫,于天后生辰赠予她满袖牡丹。

更有成婚时,天后喜袍不着高凤,而是绣以牡丹,以“花中之王”美誉来衬托。

晏城不解:“牡丹贵重,栽入府上于礼不合?”

牡丹名有王的美誉,听闻天后喜爱,所以,臣民不可栽种牡丹?

“不是。”谢知珩摇头,身体后仰靠在晏城站立的腿侧,腰间垂坠的流苏清扫脸颊,又抚过眼帘。

忍着痒意,谢知珩回:“阿娘独爱牡丹,东宫便栽种牡丹无数,算是他们二人的定情信物。”

牡丹定情,自是美名流青史。

“原有如此情意,那栽入晏府不好吧?”

晏城扶住谢知珩后斜的身子,单手搂着肩膀,坐在谢知珩身侧,抬眸注视四月里绽放最美的牡丹。

“无碍,他们的情意已无需用牡丹来证明,想来,他们也不会对你发怒。”

不等晏城开口,谢知珩若浑身无力,趴在他身上,继续回:“孤会站在你面前,不用生怖,不用惧怕,孤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
群臣文笔诛伐,满城的风雨,谢知珩不会让它们沾染晏城半分。

更别提,本就疼爱他俱佳的爹娘,怎会苛责他爱之人。

“皇城中帝王不仍在?”晏城问,“为何说他不会动怒?”

谢知珩仍为太子,尚未登基,帝王是帝王,可非太上皇。

虽谢知珩膝下有一子,可毕竟非他亲生。难保圣人不会干扰,身为宗室,身为太子,最不可孤身一人,定要有子息。

“别怕,孤与你说过,不用担忧艳阳宫的那位,他非正位。”

谢知珩一眼便知晏城心中担忧,疲倦惹得他浑浑噩噩,靠在晏城肩膀处,闭眸似要睡。

睡意模糊,聚在掌心的牡丹喜艳,已脱离花蕊的叶瓣,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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