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2 / 4)

相赠的书,回叔父府上。

用过晚膳,便是下值时候,诸位都是各回各家,各找各大腿。

陶严又得苦哈哈,拎起他还未放回家中的书袋,往尚书令府上走,去为自己堂妹辅导功课。

落日的余晖仍在发挥白日的功效,日光退出得越发晚,哪怕晚膳过后,回府的路上,晏城无需有长灯照亮,青砖缝中的浅草看得清楚。

更别提,将要府时,翘起的屋檐,经风吹拂的悬挂起来的晴天娃娃。

风铃在响,不是风吹他响,晏城无事做,他便自顾旋转风铃,瞧动它的发声喉片。

铜制的青色铃壳,素来敲打木鱼的棒槌,此刻用来敲打风铃,也不知晏城从哪搜出这般小的棒槌,不及他半截手臂长。

谢知珩走出房门,见晏城还在戏耍,便问:“藏地贡上的木鱼,可有趣?”

“藏地!”晏城一惊,忙查看棒槌的材质,是以木制成,而非人骨,这般他才松了口气。

对此,晏城抱怨不已:“可别唬我了,我听见藏地、荆州上供的玩意,我就怕。”

谢知珩问:“为何怕?”

“怕做噩梦啊!人骨本身带着死亡的阴森感,义堂里充斥她们死去不散的冤魂。”晏城叹气,枕在谢知珩肩膀处,问:“如果不能帮她们找到凶手,我都不敢进大理寺的门,不敢上值,不敢睡觉!”

谢知珩只笑:“往日里,也不见你那般爱去大理寺,日日不是由宫人唤醒你,才不至于被殷寺正逮住迟到?”

晏城扁嘴,闷闷回:“谁喜欢上班啊?”

哪怕那个单位不错,哪怕待遇很好,他也不可能化成热爱上班的怪物。

“郎君这是来求孤,为大理寺开大道?”

谢知珩很轻易便猜出晏城拐了无数个弯,深埋他抱怨话术下的真意。

晏城:“嗯,没有刑部的旧档,没有州郡的旧档,没法找出圣教设置在各地的据点,也没法让那些孩子落叶归根。”

需要州郡旧档,需要州郡提供的户籍,一一来探求每个尸首的身份,为被拐走的她们,死后也求得一处庇护之所。

落座书桌,处理完的奏折尚未封箱,谢知珩从中取出几本地方官员呈上的请安奏折,或是每月政事上报。

无论是哪封奏折,都不曾提过圣教一词,也不曾言过管辖州郡内大量妇孺失踪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晏城有些不敢相信。

谢知珩:“孤也很想帮你,可州郡未言,孤也不可能责令他们大开户籍,只为寻逝去的孤女寡儿。”

中央的权力尚未集中到后世那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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