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2 / 4)

能欺负谁!

可惜,只有李公公不纵着他,时常白眼伺候,或阴阳怪气,拐弯抹角说他。

晏城受着尊老爱幼的正教育,谢知珩虽素来站他,可对着这老骨头,他只能悄默默踹了李公公那把珍贵的拂尘。

李公公似听到他那磨牙声,轻甩拂尘:“哼,及冠多年,还与个稚童无一二。”

“!”

晏城被气得几要吃不下饭,浑身无力般贴着谢知珩,筷子一下一下戳着夹来的鱼肉。

挑出刺的鱼肉本就软嫩,被他这么一玩弄,经高汤煮就的紧绷鱼肉,慢慢似初绽的昙花,根根鱼肉纤维外侵,落在晏城的筷上。

谢知珩任由他这般玩弄,李公公虽候在外屋,身旁可非无人伺候。

待晏城觉得无趣,抛开鱼块,专心享受谢知珩喂来的清汤,或是星点肉丝点缀在白米上。

待一膳用尽,食盘扯了下去,谢知珩坐在书桌前继续处理公务。

平常,晏城早早抱着话本躺在榻上,掌心托起脸侧,以茶水点心,度过短暂的夜日。

可今日,他比谢知珩还早一步走到书桌前,翻开张张蓝壳奏折,熟悉的禀君启,让他看得牙疼心疼。若耐下心来,晏城发现熟悉的语调,熟悉的言语风格,参得却非他。

兵部侍郎,取代他成了御史们的头号香饽饽。

初感,晏城兴奋得握紧拳头,低声直呼“好耶”,细细读完才觉,每一句都对着他先前在竹林苑发现的惊骇惨恶。

晏城惊讶:“御史的消息,也太灵痛了。”

谢知珩轻笑:“若非如此,怎会避他们如豺狼。今日奏上的,皆不落你身上,可放心?”

“……”

晏城静默一会儿,弯起眸眼,笑说:“还行,还算可以。李公公今日准备的火盆,可是白准备了!”

“怎会?”

李公公掀开竹帘走进,捧着已打开的箱子,里面本本具是蓝壳的奏折。

他转眸说与晏城听:“郎君若觉伤心,希望这些可得郎君欢笑。”

“……”晏城偏头,不愿搭理李公公,老头子坏得很。

防止左臂右膀再次争吵起来,谢知珩站出来,安抚斗气的二人,只是他仍有点偏心。

火盆被撤下时,李公公灰白眉头直挑,紧紧抿唇,轻哼声不断,杵在谢知珩身旁,好似座石雕,谁来也说不得。

不可亏待伺候许久的老人,谢知珩揉了揉眉心,偏头与李公公商量许久,才勉强得他一退步。这下,李公公止住轻哼,伺候太子笔墨。

一头按住,可没葫芦的另一头就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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