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2 / 4)

黑的浓郁覆盖整个京城,覆盖整个北方。

那玄鸦还在鸣叫,竹林苑的丝竹声都无法替代,一声比一声哑,比一声破烂,连软绵绵尸身上的粗布,都比之好受点。

“狗娘蛋的,这乌鸦叫得可真难听,俺家婆娘叫/床都比它好听!”

郭老六也因这烦躁的鸦叫震怒不已,持刀横向玄鸦,气怒超甚他紧绷的筋。他撸起袖子,两瘦弱的双腿大岔,走向玄鸦。

他自以为自个神气无比,与那粗老汉相比,更有迫慑威。

可不想,郭老六识了字后,为让形象更贴那些文弱书生,特意使自己瘦小,说是与文人常称赞的竹杆一般。

明里高赞竹子,暗地里却贬踩无比,就个造房子的木头,哪有什么宁折不弯。

火烤之后,不还得弯,果然文人就是个纸老虎,一火烤就跟个兔子没什么区别。

郭老六想着,他在泥土摸爬打滚多年,旱年爬树摘鸟蛋多了去,自是不惧这有两个他腰身粗的大树。

玄鸦仍在叫,似察觉不到将来的危难。

它能有什么遭遇?不过是与那些瘦软的尸身一般,血与皮被剥去,藏于皮下的软肉与骨髓,都被剥开,融入无尽的灾厄中。

“哑—哑——”

玄鸦的声音本就哀婉,藏于黑夜中,落在无往不前的郭老六耳中,就是那堆尸身再一次的死前哀鸣。

她们跪地求饶的卑微,她们一声夹着一声哭哀。

高高在上掌管他人命运的权势感,让郭老六涌起的高高在上感,逼他在圣教中走得更高。

逼,郭老六将一切都归结为这些苦弱女子的逼迫。

若非惧怕阴魂化为恶鬼,郭老六也不会越发信仰圣教,他的虔诚被圣教看在眼里,越得提拔。

郭老六:“我能落到现在地步,都是你们逼我的!”

那玄鸦不惧怕,猩红的眸子锁紧郭老六,与他挥舞老高,割破月轮的长刀。

曾听他人言,东方的阴曹地府,西方的弯镰死神,大抵是这般场景吧,玄鸦眸子不曾眨过。

那红,似块抹了血的铜镜,映照郭老六狰狞又丑陋的嘴脸。

郭老六攀上玄鸦栖息的枝头,邪笑,及他那被欲望侵蚀的堕化面孔,让黑夜也染上惧怕。

玄鸦似被人息惊扰,它高扇羽翼,要展翅而飞。

“小畜生,往哪跑啊!”郭老六因倦累而气喘吁吁,哑声里充斥散不尽的恶臭黏着。

他似是兴奋,在掌控生死中,得到巅峰。

玄鸦是鸟,展翅便可高飞的鸟,它能自主走出那个漆黑恐怯的地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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