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4)
骗他的直觉让他看向某处茶馆的二楼,青色长袍的人,正死死盯着他。
与他人的眸光不同,那人挑高的凤眸里,裹着冬日的寒意。
遍地白雪的眸底,暗藏涌动的杀意,晏城紧掐手心,那人不会认识原身吧。
糟了糟了,离鬼门关又近了一步。
下刻晏城又察觉不对劲,那人虽穿青衣,将自己隐藏在清贵文人里。可浑身的上位者气质,与旁人不掩饰的臣服,让晏城有了不同猜测。
他那副厅级的大爹,也没这人压迫力强。
面目年轻,瞧着不超三十,不可能高居官位,更不可能是尚书丞相。
小说里二十几的丞相,那是骗鬼呢!
旁人眼里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站得比任何人都要高,底下官员怕是没一个服他。
皇子,还是太子?
也不是没猜过皇帝,只是这般年纪大小的帝王,大抵是不可能旁有白鹤高官低伏。
始皇帝及冠那年,还有叔父压着。
任谁来,都不可能比始皇帝还要厉害牛逼的吧!
掌权的太子,旁边应该是他的东宫属官,晏城因此落下判定。
长街要走过,那太子也没派人治他的罪,想是不敢坏这大场面。
太子,众多官员都旁观这场夸官游街,晏城想,原身的价值,不仅仅是个新科状元。
对诸位上位者来说,原身除去状元外,还有更多的可利用性。
未入朝政的新生蛋子,受这般多人的关注,数不尽的花枝,看不到尽头的锦绣路。
晏城透过他人眸眼,瞧见这副身体的容貌。眉眼与他无太大差别,只是从细微处,比他更精致,比他更漂亮。
他爹的,老子长得真好看!
下一刻他又想到,长有这般如花似玉的美貌,是状元而非探花。瞧之身后紧随的榜眼探花,具比晏城年长许多,榜眼瞧之都有三四十岁。
阅历,才华或是不输,却单单点这看着不大的少年郎。
只有一种可能……
大/三/元!
晏城又觉前途无望,死路千万条,走哪都是死。
原身你丫的,状元就状元,怎么才华这般出众,考个大/三/元来!
这是要我命的节奏,华夏上下五千年历史,科举开恩才短短千年,能有几个大/三/元!
而起,那太子还在盯……
晏城都走离那长街,身后太子的眼神活似毒蛇纠缠。寒意自后背扩散,漫上腰肢,紧缚脖颈,与寒春的风般,在晏城唇角散落。
状元走过,淮阳巷欢声止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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