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3 / 4)

我们往另处瞧瞧。”

“好。”

日从德阳出,难散的紫气混着烟云扰乱殿室,珠帘被风吹得答答,又低压堂内匍匐跪着的人。

谢知珩自人进了德阳殿,便不再出声,批阅奏折的笔不停,只是偶尔择了蓝壳本子叠放在身旁太监的托几处。

跪了好些时辰,好在宫人送来软蒲搁着,不至于让兵马司指挥使跪着腿脚生疼。

“……”

莫不敢言,指挥使静默跪。

李公公走上前,取来那些蓝壳奏折,放置指挥使额前。

“宋大人可看看这些,御史们今早送上来的。”

指挥使勉强抬起头,颤颤伸向堆得有他好几个头高的奏折,只拆开一本来看,字字具是对他失职的抨击。

更别提,此次还牵扯到礼部官员,那骂的,不堪入目。

李公公:“殿下早早让你紧盯着城内,柔些你不爱听,得让御史们参你才受得?”

“兵马司上下不敢误殿下旨意,是臣等失职!”

谢知珩摆摆手,李公公忙扶起指挥使,宫人掀帘布走入,端了碗热茶与指挥使。

李公公:“且缓缓,喝了口浓茶暖暖,殿下并未治大人罪。”

又招来太监,摊开谢知珩后放的那几本,李公公说:“殿下可未瞧它们几眼,心里清楚大人对京城、对圣人的忠诚,不敢懈怠半分。“

“多谢殿下。”指挥使朝谢知珩,又拜了几拜。

没几刻指挥使离去,带走殿内的寒意,宫人挑着炭火盆,让热意散散。

桌上的弹劾奏折太多,谢知珩垂眸:“昨夜,谁刺了谢元珪?”

李公公回:“是暂居员外郎府上的侄子,在员外郎身旁读诗书,想是要参加科举。”

谢知珩:“读些诗书,开明智,通人慧,是个好法子,可别让人拿捏去。”

“可那侄子是位女儿家,参与科考?”侍奉东宫的宫人,低声问。

李公公:“女儿家如何?”

“……请殿下恕罪。”宫人立即俯身跪下,求谢知珩一息原谅。

谢知珩仍处理公务不言,殿外有侍卫走进,将那碎嘴的宫人拖了出去。

在三省几位宰相到来前,宫人便咽了声去。

……

大理寺内,兵马司几位副指挥使齐聚堂内,素日偷闲的范衡也为此事过来,两位寺正总算聚集。

唯一没官阶的,只有员外郎的侄子钟旺,以及那把斩贼人的长刀。

兵马司以巡逻、保京城为职务,探笼寻贼子一事得找大理寺。

诸副指挥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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