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3 / 4)

贴近的双手。

“稍微休息会儿,别那么累。”

将人搁放侧屋里,晏城还不觉困意,取了那本集注翻阅,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,皆是谢知珩用微小的空闲,一笔一笔写来。

晏城看得很快,他早早便记得书中内容,也看透大儒珠玑的判语。

只是,夜重太闲,晏城又翻开看了一遍。

李公公听屋内声响小了些,端着热壶走进来,见晏城还醒着,又翻着书。

“晏大人可否需要我为你掌灯?”

晏城摇头,只接过没混入茶汤的热水,湿了湿唇:“大朝会方开,小朝会未启,殿下是能多睡了会儿?”

李公公摇头。

“淮阳巷的事,白日便得了了结,刺杀的茶壶已认罪,背后的主谋可见。”

晏城抚开粘着谢知珩唇角的碎发,说:“得了殿下旨令,春闱期间,他们大抵是不会再闹出事祸来。”

晏城:“明日与那些大人说,殿下有事,恐不能同诸位大人共议大事。”

李公公越过纱帘望向仍在熟睡的谢知珩,始终暗藏的倦累曼上心头,呼吸清浅,偶有不适,也闷哼着沉眠进软枕里。

与素来枕用的硬枕不同,晏城提议的软枕更舒适,也更易于入眠。

殿下很喜欢。

“好。”李公公垂眸,听了晏城的劝语。

殿下也是该好好休息。

伊春耕始,至春闱,殿下都不曾入夜则眠,天亮方醒。

待李公公退下,烛光只床头那晕黄温柔一盏,晏城将集注塞回书袋,贴着谢知珩侧躺。

作安神用的龙涎香配着清茶吸入,紧抓被角的手被晏城从掌心分散,相贴着,又相扣。

谢知珩握着不松,还是晏城轻拍许久,才不至于抓得那么紧,那么疼。

“我在这呢,殿下。”

晏城用额头贴着谢知珩微带凉意的耳廓,后深埋在谢知珩颈窝,细软的发顶蹭了他下颌许久,晏城才满意闭上眸子。

睡意想来便来。

只要能闭上眼,怀里抱着熟悉认可的人,能让晏城在这陌生的世界里,踏上厚重的地面。

非大朝会期间,也非旬过十日,休得短短一日浮闲。

初春的早日不太亮,窗外夹杂暗蓝的残影,偶尔袭来的风吹得要熄的烛火呼呼。

被褥内暖和,即使炭火不燃,屋内也没凉到哪去,可晏城就是不想起。

此乃他世高材生必需异能,也乃必信奉的教会——回笼教!

“不起吗?”

折腾许久,嗓子还带有哑,谢知珩为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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