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4)

到。

殷少宿嘴里拉出讥讽的笑声:“除非我是几道!”

“是的呢!”范衡拍着掌心,高昂着眉头与他说:“若你有几道那般冠绝京华的样貌,爬上殿下的床榻。”

“今日,你就可凭自己义气与良心,去寻更深的真相与正义。”

范衡无奈叹气:“可惜,整个京城,也只出了这么一个几道。”

又想起什么来,望着满堆满堆的公文,范衡咬牙切齿:“今日不还把几道清肃拉了出去,他们有为柳书生出半些力吗?”

“平常可没给我留这般多的事务!”

殷少宿偏头,细碎的额发遮掩他清亮的眸眼,沉默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
“他们跟钟旺待一处,不曾出头。”

“所以啊,少宿你得向他们学习,有些事情,不该参与的,就别参与。”

范衡:“可别跟几年前礼部那郎中一般,落得一人获罪的下场。”

“早些回去吧,别让你母亲等太久。”范衡挥挥手,闭眸养会儿干涩的眸子,让殷少宿离去。

“……”

殷少宿还想再问点,只是范衡送客的意味太浓,他垂眸后退,关上房门。

春日的夜太清朗,连云都不曾敢蔽月,它的月辉随着星点落在殷少宿掌心,收紧五指,抓不住又握不紧。

趴收门口的旺财把头埋在前腿间,偶尔听脚步声响在耳边,它才缓缓抬头,见是殷少宿,又趴了下去。

浓墨的天,悬挂的灯笼蜡光微亮,落在殷少宿脸上,神色不对,紧握的指缝有血味传来。

旺财只低着头颅,没抬起过。

南阳侯府再起的时间太短,支撑整座侯府也就殷少宿一人,他时时忙于公务,回府的时刻不固定,殷少宿便没让母亲使人驾马车来。

京城的主干道多有街边小坊照亮,也有高悬的烛火,为晚归的官员,扫除道路上的漆暗。

五城司跟随更夫的脚步,在京城中巡逻,殷少宿回家途中,也遇见中城副指挥使,被询问了好几番才被放过。

“又忙到这个时刻啊,殷大人。”松副指挥使拍了拍殷少宿的肩膀,问。

对殷少宿的能力与敬业,松梧年可敬佩,他时常在这个时刻逮住方下值的殷少宿。

殷少宿扯着嘴角回笑:“松大人更是辛苦,不过,今夜怎带了这么多人巡查?”

松捂年往后看了眼:“春闱将近,又多发恶事,殿下为确保各位举人安全,责令五城司多派人手,不可再让举人殒命。”

“悄悄告诉你个坏消息,淮阳巷那边巡查得更厉害!殿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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