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 / 4)

出手,拎起书袋一角,垂头丧气,不复出门的精神气。

入了大理寺,今个部分同僚不在,略显冷清,堂内只陶严捧着烧饼,边吃边盖章,或用朱笔打个圈。

烧饼味浓郁,晏城一闻便知是那李记头牌烧饼,忙凑到陶严身旁,讨要小块。

边往嘴里塞,边含糊说:“李记不在城西?你家住城东,可绕了个大圈子。”

“无碍,今绵雨不歇,如月老红线,与某纠缠不清,某自是早起多沾染些。”陶严回。

可别受寒了……

晏城一噎,陶严对婚嫁之事还是太过狂热,连今早的雨,都能当成月老撒下的红线。

又凑到陶严跟前,问:“那今早可有遇到佳人?月老亲自赐缘,清肃不可辜负!”

“……”

陶严不再言,胡乱将烧饼塞进嘴里,速速咀嚼咽下,不给晏城闻丝缕饼香。

“……”

有必要这样吗?

大早上出门,外头又落水,碰不到心水伊人,不很正常!

晏城无语,坐回工位,直面眼前堆积的公文,以及被他扔在桌上的书袋。

哪个他都不想打开,工作与学习,如巴掌与逼兜,都不可兼得。

转眸瞧陶严心无旁骛,专心致志处理公务,晏城撑着脑袋,扯开书袋,掏出抄录的那本注解,一页比一页慢地翻阅起来,

大理寺日常没太多琐事,主薄不用跟随外出查案,最多呆在寺里翻查旧档。

大朝会期间,上司忙于参会,更不可能盯梢底下的属官,晏城落得个清静。

上值的人稀稀拉拉,钟旺上值比谁都晚。可看他眼底的青黑,昨日被殷寺正拉在寺内东忙活,西忙活到很晚。

此刻打着哈欠,捞着旺财站在堂内,不拘小节,盘腿靠着大柱,要睡不睡的模样,可怜至及。

与他争吵过的陶严怜惜不已,忙劝道:“旺财要不去里屋睡会,今日事物不会太多。”

钟旺摇摇头:“殷寺正昨日跟我说,有要事找我,让我下朝会后,在寺内等他。”

“可怜见的。”陶严走过去,满眼担忧扫了钟旺那黑青许久,拉着钟旺就往里屋走。

晏城仰靠椅背,挥手与钟旺说:“去吧,殷寺正来了,我去唤你。”

两位主薄举止的强行,让钟旺摆脱不了,有人盯梢,他也懈了肩头的紧绷,跟着陶严到里屋去。

里屋是大伙查案过了宵禁时,短暂的休息房间。

前些日子,几个大汉胡乱躺在大铺中,酒水味尚未消散,不等钟旺嫌弃,陶严最先受不了,连忙捡起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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