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 / 4)
一样禁锢他的藤蔓,在于老爷子冰冷的目光中拷在了于怆的身上,刻进了他的骨血里。
“他放弃了于怆,一如开始放弃于此他们,轻而易举地丢弃了他,而我,成为了他的目标。”
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于怆每天在学什么。
繁重又无法承受的压力一天比一天更剧烈地压在他身上。
也是从那天开始,从他等着于怆回家变成了于怆等着他回家。
但于怆被强行拉出自己的世界之后,他就再也回不去了,他开始处在这两者的拉扯中,情绪也越来越失控。
于老爷子有了新的继承人,他不会把更多的关注力放在一个被放弃的孩子身上。
那个时候,是保姆在照顾于怆,也是老管家的妻子。
对方是一个非常温和可亲的女人。
在于怆第一次情绪失控把衣服刮坏的时候,她在上面为他绣了一朵花。
——“这样的话,心情会好一点吗。”
于怆呆呆地看着那朵只有指甲大小的花,听到对方温柔地说:“今天小怆没有砸坏桌上的杯子,这是奖励给小怆的小红花。”
那是于怆第一次眼睛里有了光。
……
在于家的那段日子是非常压抑且冰冷的,他们没来得及体会父母双亡的痛苦,也没来得及在岁月中接受这些变故,他们就以一种非常可怕的速度被强行的拔苗助长。
他们被迫接受着那繁重又陌生的一切,受着严苛的教育,恪守着得体规范的礼仪。
也是从那以后,于舛飞快地成长着。
或许他始终觉得无论是于怆那道狰狞的疤还是那道无法磨灭的纹身,都是他加诸在于怆身上的伤口。
“当一个人有了坚定的信念之后,时间的流逝就不再让人觉得痛苦了,我要得到于家的一切,无论是财富,还是权力。”
于舛的眼里带着野心勃勃的冷光,像一把沾满了血迹的利刃。
他也确实得到了很多东西,这些东西让他将于怆带出了于家,也让他有了话语权和攀上顶峰的一席之地。
直到现在,他也仍旧在与于老爷子互相博弈。
“可牺牲品是于怆,对吗。”陆一满平静地看着他,宽和又有一丝冰冷的力量直直地冲进了于舛的内心。
于舛愣住了,他的手指开始抖起来,眼里出现了痛苦。
“我也不想这样,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保护他!”。
欲.望是一个无底洞,当于舛尝到权力的滋味之后,他想要的更多,想将于老爷子一起蚕食干净。
可他又不愿意放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