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2 / 4)
,宋琢玉整个人都被打蒙了。不是,他都搁下狠话要走了,这人还要打他啊?
愤怒和疼痛叫宋琢玉瞬间红了眼,顿时又哭又闹地骂起来,“呜呜呜,我要走!我要离开,这里一点也不是人待的地方!不要打啦,你凭什么打我!”
“我都不是你家的孩子!你家二公子生出来就夭折了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”
“我不是他啊!我就是个不小心上身的孤魂野鬼,你就行行好,放我离开吧!”
宋琢玉呜呜的痛哭着,眼泪鼻涕流了满脸,感受到身后的巴掌一停,他还没松口气。就听见宋偃越发严肃认真的声音,“你真是满嘴的胡言乱语,张口就来,今日我非得替爹娘教训教训你不可——”
“好叫你长长记性,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话音未落,那巴掌又开始落下,力道还比刚才更加重了。
“哇啊,没天理了!还要强拘着别人自由鬼做你家孩子的!”宋琢玉哭得要死要活,肝肠寸断,刚开始还要顶几句嘴,后来实在没力气了,“别打了!别打了,我招,我全都招了行不行?”
“我就是你家二公子!我错了,哥哥,你是我亲哥哥,快停下来吧!”
“宋偃你个鳖孙子,我是你弟啊!我是你亲弟弟啊!你舍得这么打我吗,我快要被你打死了......”
一嗓子嚎出来,那人总算是没再打了。
宋琢玉哭得伤心地不行,一手抹着眼泪,一手去捂屁股。余光中却瞥见身旁的宋偃长舒一口气的模样,有种自家弟弟终于变得正常了的宽慰释然。
他顿时哭得更厉害了。
好在经此一事,宋琢玉倒也隐隐察觉出自己的被需要来。
其实以前好像也有,在很小的时候,他这具身体是真的很不好,常年生病,宋琢玉有时会觉得自己的魂魄时轻时重。
重的时候是待在身体里,饱受病痛的折磨;轻的时候又好似飘在半空,身体在沉睡,意识却浮在云端。
宋偃每日夜里都会守在他的床边,好像生怕他一睡不醒。有时候,对方会伸出手轻轻地试探他鼻下,宋琢玉精神时就会故意屏住呼吸,看对方骤然变得紧张的神情,乐此不疲。
不过后面渐渐大了,这个游戏就玩不了了,因为惠善大师发了话,说他身子骨弱,就要勤加习武。
如此一来,便开启了宋琢玉长达多年的水生火热的生活。
这一世同样是爹娘都不在身边,好在有个哥哥管束。一鞭子一鞭子的打,硬是抽出了宋琢玉的脾性,叫他深深地紧紧扎根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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