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4 / 4)

未有的大。宋琢玉有些不适地动了动,直到一抹凉意在肩膀上传来,他瞬间绷紧身体,“唔,什么东西——”

那药的确是真的药,只是上药的工具有些‘不同寻常’罢了。

尖端的毛梢扫过背部的肌肤时,带起一阵极轻的痒意,麻麻地叫人说难受又不难受,反倒让人有些忍不住地蜷缩发起抖来,着实可怕。

“我......我、我不要这个!换一个,换一个!”

说到最后,宋琢玉含糊的声音已是带了点泣音,哭了似的求饶起来,“不要用狼毫,你怎么能用宥儿写字的笔来给我上药呢?”

那狼毫虽软,可沾着药膏划在皮肉上,依旧叫人缩着肩蹙眉垂泪。
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再说了,这里空荡荡的,也找不到别的东西代替,玉郎何不再忍受一二?”

太后娘娘像个少女似的轻嗔他一眼。

她看着石桌上的惑人美景,那在画布上拖出的薄而亮的水痕,被笔尖碾压出的红意,以及那荡漾着融化脂膏的腰窝。

一切的一切,都有种诡谲而迷离的艳,活色生香得叫人根本移不开眼。

狼毫一点点下滑,停在尾椎处,终于引起某种隐秘的酸麻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