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2 / 4)
明显的增厚,类似工字般,密密地镶着钻,磨得人又痒又细微地疼,裴珺安却没有办法躲,只能在混沌之中清晰地辨认,上缘,微微凹陷的中部,然后是下缘,全部都,压进来了。
又一次把这枚婚戒彻底吃掉,裴珺安一抽一抽地哭,肩膀发抖,想起还没有送出去的对戒,开始害怕也开始后悔,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,下一刻却没有胡思乱想的余裕,只能呜呜地,被剪刀般的分开,然后被剪开柔软的褶,淌出一点一点的溏心。
他腿脚发麻,被打过的地方已经不疼了,却胀出热热的痒。裴珺安忍不住要动,婚戒却一下下地滚过,然后是周煜贞冷冷的,不耐的警告:
“动一下抽一巴掌。”
裴珺安含着领带,瞳孔已经不停地往上飘,竟然有种忍不住要尝试的冲动,又被残存的理智控制,只能剧烈呼吸着,努力地可怜地,把自己彻底在周煜贞眼下手中乖顺。
不后悔了,不后悔,疾风骤雨中他痴痴地想,甘美的快乐被越吊越高,潮波层层堆叠、泛起,一直到快要尖叫出声,却被干脆利落地放过了。裴珺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,腰讨好地晃着,看不到,听不到,说不出,只能尽力哭得动人,带着柔软的可怜的音调,声音掐得又娇又甜,音节模糊滚动,听起来像是“老公”两个字。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巴掌。
来不及痛,裴珺安就感受到熟悉的,沉甸甸的光滑的触感,哭出声,忍不住趴得更低,往后拱,像雌'兽一样又蹭又压,贪渴极了地晃,雪白的柔波都颤巍巍的。可身后的人却一点也不可怜他,压住,然后扇了一下,在裴珺安被疼痛勾起的战栗中往里进,再抽,反复不知道几次,他没有报数也没有计数,只知道自己一点也控制不住地哭,眼泪一股股地流,也湿漉漉的,汩汩的,被周煜贞堵住,出不去,反而回压。
痛,痛得他一直都在娇声呜咽,感觉肚子里晃晃荡荡,轻轻一动就能听到水声,可却一点都不空,而是紧实的饱胀的。
他哭得小腹起伏不住收缩,想起过去的缓慢温吞,还没有回忆起滋味,抽打却不继续了,而是按住他的后腰,毫无预兆也毫无保留地,全部喂了进来,撞砸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喉管里挤出闷而崩溃的哭,裴珺安没力气躲却本能般发疯似的抖,战栗的快乐要把他杀透了,揉开他剖开他,压紧他占有他,把他的眼泪他的水液都裹到另一具宝相庄严的肉身上去,这就是供奉了,他发痴地乱七八糟地想,供奉,玉山。
玉山冷冰冰地压住他,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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