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4 / 4)

焉,身旁一对年轻的情侣竟然传出低低的哭声。

走出影院,微凉的夜风吹在脸上,裴珺安仰起脸,感叹:

“感觉原生家庭已经把我毁了,我完全不理解他们的思维,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牺牲自己的爱人,太奇怪了。”

“的确,思维逻辑不同一切都不同,”师玉笑了,“你看,旁边的人都哭成那样,说明大众都在爱、爱多少、多少才是爱,这种问题里痛苦。”

“这个问题当然我也会纠结,只不过,”裴珺安想了想,“他们感动的点应该在伴侣的无条件支持托举吧,而我就不会非常寄托于对方的付出,因为哪怕付出一切,对方也不一定真心。”

“人痛过了就会回避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很正常。”师玉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说。

他们并肩走下台阶,裴珺安看着自己投在地面上,被路灯拉得细长的影子,轻轻抬脚,影子也跟着伶仃地动。

“是啊,”他说,“我这些年,朋友其实都不多。因为不相信付出,也不敢付出真心。但我又很矛盾,渴望在一段关系里,被无底线地纵容,无条件地偏爱。是不是挺矫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