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4)

阿姨问她从前有没有过类似感觉,姜悯不需要思考,快速答道“没有”,阿姨笃定,“那就是像。”

阿姨说,世上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多了,尤其是外国人。

为什么是外国人呢?除中国人以外的都是外国人,外国人数量众多,其中部分闲人,整天闲得没事干,到处去搜罗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
“最典型,就是那什么迪士尼世界纪录,什么头发留得最长的人,尿尿时间最久的人,一分钟打鸡蛋最多的人……哎呦喂,啥都记录!”

迪士尼世界纪录?

姜悯一时茫然,是她见识少了吗?

阿姨蹙眉沉思几秒,“不对,好像是威尼斯世界纪录。”

姜悯说:“也许,是吉尼斯世界纪录?”

阿姨猛一挥臂,说随便什么事,反正是外国人搞的,中国人没那兴致,中国人总是很忙。

乱七八糟讲一通,没个结论,阿姨起身拍拍屁股说做饭去了。走出几步,掐指回头,“排除投胎转世的可能性,时间对不上。”

什么投胎转世,封建迷信。姜悯回房歇着。

她躺在床上,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,翻身偏过脸,屋后靠山,窗外涌进阵阵辛辣而冷冽的草木气息,是跟那小孩走在一起时鼻尖常徘徊的。

奇怪,之前也来过几次,没注意到山的味道这么好闻。

积年累月的腐草落叶、苔藓、干净油亮的叶片,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绿,眼睛可以描绘出气味的形状,是一条平静流淌的河。

窗户朝东开扇,下午晒不到太阳,寒意缓慢攀爬上皮肤,扯来薄毯虚盖着半边身体,姜悯不知那小孩到家没,晚饭吃什么,夜里睡在她的小房间会不会觉得冷。

周灵蕴是习惯了的。回家烧火,四片咸肉下两碗稀饭,吃饱上山打草,给猪和鸡准备明天的吃食,给奶奶按背。

奶奶年纪大了,整天不是这里痛,就是那里痛,痛得厉害,说气话,“干脆死了算!”

周灵蕴赶紧把奶奶翻过来哄,“可不能!奶奶死了我怎么办?我真成孤儿了。”

奶奶揪住她问:“一大早出去,天擦黑才回来,干什么去了。”

从满月就抱怀里,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,老话说得,她屁股一撅奶奶就知道要放个什么屁。

周灵蕴自己也不争气,奶奶还没上手段,她先认输,耷拉个脑袋坐在床边,老老实实说去找大老板了,在山上烧洋芋。

“大老板也吃洋芋?”奶奶面露疑惑。

周灵蕴用力点头,“吃了两个,还是大个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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