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任一起被困电梯后第18节(2 / 4)

, 恍惚听着蒋煜打救援电话。

他声音沙哑,但条理清晰。

衣服领口歪斜, 胸前布满凌乱的褶皱, 唇边有一处明显被咬伤的痕迹, 在跟维保工作人员说明情况时,他无意识地摸了下唇角, 指腹沾上一抹水渍,属于他的,或者她的。

叶之一慌然移开视线。

电梯内的金属面板可以充当整理仪容的镜子,镜面反射灯光, 亮度足够仓促时检查头发和衣着是否得体。

长发很乱,还看得出被手指穿进的蓬松轮廓。

衣服扣子倒是一颗没散,只是和他一样, 布料上全是七横八竖的褶子。

乱。

什么都很乱。

外部和内心全都乱了,狼狈中又掺杂着无法忽视的情潮。

救援通话挂断后,被困在里面的人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。

那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慢慢消退,嘴唇也渐渐恢复感知能力,但依旧滚烫,发麻,轻颤,湿润,肿胀,泛着潋滟的红。

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,延迟效应都十分绵长,反复提醒她发生过什么。

纠缠时,她有主动回应,抚摸过他的脸庞,扯拽过他的衣服,亲吻过他的下巴,赖不掉。

世界骤然缩小,只剩彼此。

呼吸和心跳声被无限放大,分秒之间的微小间隔变得粘稠。

原本他们在房间里就已经结束,成年人的默契在于体面,更何况她已经说得那般直白,他下楼,她回家,最多只允许自己最后再陷在泥潭里一夜,耿耿于怀也好,解脱释怀也罢,天亮后各自回归到原来的生活,互不打扰,界线分明,然而短短十分钟之后局面就发生转变,峰回路转。

于蒋煜而言是枯木逢春起死回生的转机,对叶之一来说却是进退维谷骑虎难下的困境。

怎么收场?

如何是好?

远离电梯门后,“黄金自救三步曲”还差一步:保持冷静。

狭小的空间里,前后左右都是高度抛光的金属板,目光焦点放在哪个位置都避不开对方。

她后背紧贴冰凉的电梯壁,借此给那股无形的灼烧感降温。

“维保人员三十分钟之内应该能到,”蒋煜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
他的目光如有实质,带着温度和触感,从她唇边滑过。

夜里太安静了,还未平缓下来的喘息声就在耳边,轻敲着耳膜,乱人心神。

叶之一自我厌弃般用双手捂住脸,“之前也坏过两次,我没事。”

她擅长自愈,只要外界因素不干扰她,被瓦解的防线很快就会再次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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