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2 / 3)

唯一的,就算她们现在无比坚定,以后又当别论。

赵时余不是一个长情的人,老是三分钟热度,吴云芬说,老两口了解她,温允也理应清楚,五年十年二十年后,十几二十岁的莽撞不能为接下来几十年做任何保障,那是一时的,短暂的,不可靠的。

感情最易变,当异类更是高危,假使哪天感情磨没了,又该怎么自处?

吴云芬没指责温允半个字,只是实事求是地分析利弊,将往后的可能掰开了揉碎了展现给她。但凡她们肯迷途知返,那么先前的事情还可以当作没发生过,一家四口还是照常过日子。

赵时余局促走到吴云芬跟前,到温允先前的位子坐下,望望等待的温允,知道吴云芬会跟自己讲道理,所以早一步吭声:家婆,你不要怪温允,是我不对,不是她的问题。

吴云芬没打算跟她讲道理,讲不通,不徒劳浪费口舌,默了须臾,接道:你们这样,也有我和你家公的责任,我们也有不对。

没有,不是的。赵时余说,你们谁也不对我负责,我不要你们担什么责。全都是我的责任,我让你们难过了,没能完成你们的期待,让你和家公这么辛苦了还为我操心,应该我讲这些,不是你们。

吴云芬看看她,只问她一个问题,嘴唇张合半天,似乎讲不出口,最终挺艰难地问出来:

是不是因为你爸妈从小不在你身边,我们没有给到你正常的成长环境,所以才导致你变成这样的?

赵时余怔了怔,没料到吴云芬会这么说,这种话赵时余听过无数回了,那时别人骂她是爹不要娘不养的野种,赵时余从未为这种闲话苦恼哭鼻子,根本不在意,可这话唯独不该从家里人口中讲出来,这太伤人。

卡那儿动也不动,赵时余喉咙发紧,微微酸,强行忍了忍,否认:不是,他们对我影响没那么大,我是也许天生就这种,我不知道。

你以前不这样。吴云芬说。

赵时余回道:我没喜欢过男生。

可也不是现在这种。

只是你不知道,我没告诉你。

吴云芬固执:你读中学时就不是,这才两年。

赵时余接:我那时候就是了,不是现在才这样。停了半秒,赵时余压下酸涩感,强调,我不知道我是哪个时候确定的,可能很久以前,只是我自己都不清楚,但我自从发现它以后,也没对它产生怀疑我本来就是这种人,不是因为温允,或者你们,没人该对我负责任。

在你那儿,我是个怪物,是吗?吴云芬长久不出声,赵时余一下子就理通了,也有些极端地揣测,比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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