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1 / 3)
脑子是空白的,运转不起来了,逐渐加重的呼吸落在耳畔, 迷人心智,她们深陷在铺平的被子上,赵时余手指顺着她漂亮修长的颈部线条轻抚, 一寸一寸,蜻蜓点水地触碰,下退到锁骨那里,又加重地揉按。
赵时余的手细长,温允很瘦,轻慢地揉完,赵时余抓着她的脖子,迫使温允仰起头,低身些,挨下去不得章法地乱啃。
温允的皮肤白嫩,经受不住她的摧残,被弄出一块块的红,不一会儿又消掉。
小小的助听器在这时显得多余,赵时余给取掉了,温允不习惯,下意识要拦着,可慢了半拍,非但没阻止这人,还被对方攥住手腕压过头顶,随后耳朵上传来的温热更是让她定住。
赵时余亲她的耳朵,从外轮廓到中间,向下又是耳垂,湿软含上来,缓缓打了个转儿。温允想说话,可刚开口,还没出声就再一次被堵住。
未出口的言语到最后都没能讲出来,赵时余吞掉了她的话,不让说。
助听器丢在了一边,放床头柜上。
温允只剩下一只耳朵能听见,赵时余的呼吸传到她耳中依然很沉,随着心口的跳动起伏,而没多久,当赵时余将另一边的人工耳蜗外机也拿掉了,温允彻底淹没进漫无边际的寂静中,所有的都在一瞬间变得无声,失去了听觉,只能依靠其他的感受。
外面的太阳刺眼灼目,透过窗户泄进来,上方的天花板是干净纯粹的白,不掺一丝杂色。
赵时余生涩,一样的白,稀烂的吻技却比潮水翻腾得更汹涌,一浪一浪漫上干涸的岸边,把沙子浸湿浸透。
温允的唇咬起来像果冻,又不太像,果冻是凉的,一吸就烂,温允是热乎的,完好的,赵时余小心翼翼,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倒下去,上下交换,将人抱腿上,靠着床头坐起来。
将手放在温允身后,赵时余处在下面被动的位置,可比温允更占据主动权,大抵是耳朵听不到,习惯了戴着机械感受外界,温允至今仍不习惯白天就待在沉静中,早已适应了取下外机后依靠赵时余,这是多年如一日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现在也是温允搂住赵时余,攀附她,依从她,通过她给予自己的感受来连接此刻的真实。
亲完了,挂在墙上的老式钟分针已经走了一刻钟,赵时余的嘴唇也红了,带着余留的湿润,她的唇形很好看,m形,下唇更厚些,有点垂,这时候显出两分性感,特别是近距离看着。
温允垂着视线,两个人相对,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或是说什么做什么,大抵还没从刚刚的事里缓和下来,双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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