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1 / 4)

很凑巧,江飞也在(32)班,离温允的座位还挺近,隔了两排。

虽然与其不是特别熟,可好歹有过交际,赵时余每次上去只要碰见他,出于礼貌也会和他吱个声,最不济都得点个头。

半个月后,赵时余和温允的碰面地点换了,不在教室里,换到四五楼的楼梯转角阳台了。

温允让换的,不愿意在班里见面。

赵时余疑惑,寻思是自己的原因: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班的人了?

不是,没有。温允垂眼翻翻书,里边闷,有味道。

这个说法天衣无缝,极其合理。

教室空间相对较密闭,人多,加上天气炎热,有时空气中总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汗水发酵后的酸味,嗅觉不灵敏的长时间待里面闻习惯了能忍受,但爱干净的人哪捱得住,课间不出来透透气能憋死人。

赵时余买了两个固定空气清新膏放温允桌上,末了,觉着不够用,又加了几个放讲台和教室后边。

这样应该会好些。

今年夏天,也就是开学之前,初三毕业的暑假,赵时余期盼已久的成长标志终于降临在她身上,别的女生来月经要么害羞要么烦恼,她独树一帜,比捡到稀世珍宝还新奇,最先告诉温允。

三年了,分数没追上温允,可至少有一样紧赶慢赶还是赶上了。

来这个不是会痛吗,我怎么不痛?赵时余问题颇多,兴奋劲压不下去。

温允教她:不是所有人这样,痛不痛都正常,只有太痛了得去看医生。

那我喝红糖水不?

随你,喝不喝都行。

有的人好像是喝姜茶。

嗯。

这玩意儿有用?

不知道。

赵时余自我反思,立马坐直了:糟了我以前好像没给你煮这些,我煮过没有?

温允说:煮过两次。

但是温允不喜欢姜和甜的东西,所以后面不煮了,赵时余忘性大,全然不记得了。

除开月经,生理期还伴随着一些身体上的不舒服,赵时余最初没啥感觉,可上高中却矫情得很了,回回来事晚上都往温允怀中倒,软磨硬泡让人给她揉肚子。

不疼还装,白天能跑能跳上体育课跟同学满操场蹦跶都能行,晚上就要死不活的,不给揉就叫唤。

温允说她:不要得寸进尺。

她装聋:什么,你说啥,我听不清。

起来,该睡觉了,回你的房间去。

我不,你再给我揉揉,揉五分钟我再走。

揉完五分钟也不走,她的保证如同放屁,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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