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2 / 4)

,看着他们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混合着震惊、痛苦和恐惧的表情,自己的心也是痛苦欲裂,又酸又胀。

为什么,自己变成了这样,又是为什么让他们变成了这样。

那股失望和一种尘埃落定的悲凉笼罩着陆清浅,她本来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,她多希望父母能坚定的告诉她,她就是全家最重要的,哪怕是骗骗她,只要他们啃说,她绝对不会再去挣扎也不会再去探究五年前的事情了。

可事实呢?

事实又给了她一巴掌,给她天真的幻想甩了一巴掌,这一巴掌没打在脸上,是真真切切的落在了心上。

她猜对了。

姑姑的欲言又止,母亲的过度反应,父亲此刻的哑口无言……

所有零碎的线索,在这一刻被那句质问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她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的结论,五年前的一切根源并非仅仅是她对沈知薇那点朦胧的情愫,而是关乎溪山画廊,关乎这个家族的根基。

他们选择了画廊。

而她陆清浅,成了那个可以被牺牲、被切割、被用来堵住缺口的祭品。

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至亲背叛的寒意席卷了她。她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。

“看来,答案已经很清楚了。”她的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可怕,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质问的人不是她。她甚至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叹了口气,像是接受了判决的罪犯,“打扰你们用餐了,爸,妈。”

说完,她不再看父母一眼,抓起放在椅背上的包,转身,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包厢。

“清浅!”夏雅珺失声尖叫,想要追出去,却被陆胜一声吼住。

“让她走!”陆胜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疲惫和狠厉,他叹出一口气,无奈又无助,“是我们对不起她。”

离开酒店,正午的阳光刺眼,空气里都是夏天特有的灼热,街上看不见什么路人,只有陆清浅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着,即便连空气都被热气蒸腾的恍惚,可她却感觉像是置身于寒冬。

陆清浅深深吸了一口气,却感觉肺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。

艳阳高照,阴影下的蚂蚁勤奋的把寻到的食物搬到树上去,高大的梧桐在风里招摇着树叶,好像这一切都充满了生机,唯独她,像个被遗弃在繁华之外的孤魂。

她没有目的、无处可去,脚步沉重。餐厅里父母最后的表情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。

“五年前……溪山画廊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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