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第68节(4 / 4)
”
“那刚刚呢?”初颂气息不稳,抬手指向隔壁房间,“刚才我在那里的话你是不是也都在听?”
她眼睛冒火,还有点微微湿,看着他:“不然你为什么会直接过来,为什么工作人员跟我说有人会来接我?”
“你根本就是一直在监控我。”
初颂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文件夹,还有这段时间来,问什么他总能找到她:“你知道我每天的动向,我在哪里你都知道!”
“还有刚刚,你来之前我问过我的小区物业,他们说我家楼上的住户姓樊,对面的也是,甚至还有楼下一层。”
刚刚在休息室安静呆着的十分钟里,她想到家里的房子,打电话给物业确认情况。
她情绪上来,越说越激动:“我明明问过你那些房子是不是你买的,你说不是,我明明问过你,你在骗我,樊听年。”
“还有这只表,”她抓起来扔在地上,“我问过你为什么知道我在哪里,问过你这只表是做什么用,你为什么骗我?!!”
她气喘吁吁,眼眶的泪要掉出来:“樊听年,你这个骗子!”
隔壁似乎也听到了他们的声音,对话声停了停。
“是你先骗我,”良久,男人忽然开口,他半低头,把刚扔出去的药捡回来,覆在她的脚腕处,“是你教会我骗人,现在又说我骗你。”
他半跪在她身前,黑色的西装裤在地面蹭出灰色的痕迹,长睫微垂,投下一片阴影。
初颂被他这句话弄得一下止了声。
她突然愧疚,但还是生气,胸前又剧烈起伏了两下,头转开,偏向一侧。
“但是你太过分了樊听年!”
“我不会跟你回去了,我要住在自己的地方!”
“还有你最近也不要来找我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良久,她的情绪稍微缓和一点:“我们都静静吧。”
当天上午的会议,初颂没能参加,不过张欣然全程做了笔录,而且有另一个组长在,初颂就算不在,也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下午回到馆内,她把张欣然和另一位组长做的笔录都拿过来,对着电脑又单独自己整理了一份。
上午初颂去配合检查,很晚才回来,还错过了会议,张欣然本来想问她发生了什么,但自从上午那件事之后,她就一直情绪不佳,张欣然两次欲言又止,没有问出口。
展会就在这月底,这周内要确定最终的场地布置方案,并在下周开始实地布景。
时间紧张,当天下午全组开会,多加了一个小时的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