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第48节(3 / 4)

七点多就起床。

他的作息一向很好,偶尔晚起,也是因为她太“累”,他陪她一起睡而已。

樊听年醒来时,初颂也清醒了,但她阖眼维持侧躺的姿势,想到等会儿要趁他走时,下楼找南凌汇合,还是有些紧张,心脏怦怦跳。

她搭在身前的手拽着被角,一动不动,然后感觉到已经起身的男人又停了动作。

他似乎在盯着她,片刻后,抬手要摸她的头,初颂毫无防备,他的手搭上来的一瞬间,她颤了一下。

摸她的男人很快发觉:“你醒了?”

眼看装不下去,初颂还在琢磨要怎么睁眼说开场白比较好,樊听年又俯身,指背刮蹭她的侧脸,垂头靠近她,声线也低,似是微微困惑:“醒了怎么还装睡?”

初颂眼皮轻抖,这次是真的睁开眼睛。

她撑着床面从樊听年的身下钻出来:“确实被你吵醒了,但也没有完全醒......还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
坐在床沿的男人盯着她的脸,几秒后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,从床上站起来,捡了床尾软塌上的西装马甲:“晚些时候起床,让佣人给你送一些清淡的。”

“嗯?”初颂还没反应过来话题为什么突然跳到了这里。

樊听年目光下垂,落在她的脸上:“昨天晚上睡前,听你说过白天嗓子痛。”

“嗯......”初颂自己都忘记了,“我知道了。”

初颂不知道樊听年为什么不走,他动作优雅地穿上衣服,系了前襟的扣子,视线一直流连在她的身上。

初颂不自在地摸了摸脸,心虚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很紧张,像有事在瞒着我。”

“没有......”初颂下意识摇头,否认。

“真的没有?”他重新坐下来,摸了摸她的脸。

初颂坚决否认,还是摇头。

樊听年视线扫过她的脸,他很肯定她在说谎,但还是放过了她。

他的右手从她的侧脸松下,整理腕间的袖扣:“下午来花园吗?有乐团表演,我们晚上在那里吃饭。”

初颂想到站在楼上往下看,那片有湖的后花园。

原来是因为表演吗,可能是很隆重的表演?怪不得最近庄园里的佣人在很忙碌的装扮。

不过她不是意大利人,也不清楚国外的习俗,总觉得不年不节,请乐团来家里表演怪怪的。

看樊听年又看她,似乎是一定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,她只能点头:“嗯......”

半小时后,樊听年终于离开。

在樊听年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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