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逃跑了的未婚妻第37节(2 / 4)

的手臂,身后的男人靠过来,低头,安抚性地亲吻她的后颈,然后右手把她的下巴扶起来,让她不要咬自己的唇,而是指尖探入,压住她的舌尖,让她咬住自己的手指。

一波一波汹涌,初颂摇头,想制止他,他已经提前停止,稍稍离身,右臂重新隔在她和浴缸内壁之间,然后初颂听到撕开安/全/套的声音。

再之后没几秒,她被狠狠地压在了浴缸壁上。

有他的手臂垫在其中,一点不痛,但她感觉到身后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他把她再次往上提,让她的上半身露出水面,他帮她把发丝撩开,低声在她耳边:“浴缸的水很干净,活水,经过清洁和特殊消毒,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任何伤害。”

初颂能感觉到,刚刚这段时间,浴缸里的水已经自动换过两次,水面的精油泡沫早就没有,甚至滴入水中的葡萄汁也早已不在。

但初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回答他。

他抚/摸她的腰,提醒她腰塌得太厉害,这不是一个舒适的姿势。

片刻后,他咬住她的耳朵,像做学术报告一样问她的感觉。

如果初颂回答的不是他想听的,他就掰过她的下巴,深深吻她,诱导的语气,让她再回答一遍。

等浴缸旁的收纳筐里掉落两个空掉的包装袋时,这场“折磨”终于结束。

初颂抬抬眼皮,看到窗外太阳已经再度升,明显已经是正午的日光。

“你管这叫折磨?”男人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去。

她颊边还有泪痕,樊听年低头吻了吻,纠正她:“你的措辞非常不准确。”

初颂没有力气推开,由着他从额头亲到脸颊。

她哑着嗓子跟他解释:“......这只是一个夸张的比喻。”

“我不喜欢。”这是一个贬义词,意味着她不喜欢刚刚的活动,但他非常喜欢。

他喜欢到甚至想和她再来一遍。

但她态度很强硬地拒绝了。

“真的不行!”初颂难得的提高音量,想到他刚刚在她身上喝葡萄汁,整个人又开始发烫,“我会死在这里的!”

男人搂抱住她,眼神情浅,认真打量过她的神情,用很学术的语言回答她:“女性和男性不同,女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多次性/高/潮,不会对其身心造成任何伤害。”

他说完,扫了眼一旁的收纳筐,脸色淡淡:“而且今天才两次,你

一般到第三次腿才会发抖,第五次才是你的极限。”

初颂脸颊红到爆,瞪着他,憋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:“以后这个活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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