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傲天的金手指是我前任第124节(3 / 4)
想起。
除了始终留心的人。
“徊光去了魔域后,我一直暗暗地留意他的消息,听说他在魔域适应得很好,站稳了脚跟,魔修都叫他‘血屠刀’,害怕他的手段。我很为他担心,怕他迷失自我,但也为他欣慰。”老宗主望着她,“再后来,我听说了他和碧峡魔女的传闻。”
听说自己一手培养的弟子在魔域混得风生水起之外,还和魔域来历最不凡、身世最离奇、天资最出众的女修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,老宗主那时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,既怕弟子染上魔修习性逢场作戏,又怕他身在局中动了真情。
“徊光最后能回来,我心里松一口气。我们都以为他会如释重负,可他却比从前更沉默,有时他就站在同门中,却像是隔了一方天地。”老宗主沉沉叹息,“时日久了,我才慢慢明白,他人在这里,可心却遗落在别的地方了。”
最初,老宗主怎么也想不明白;后来,他明白了,可也已经晚了。
“我对仙君闻名已久,从前总是缘悭一面,如今有幸站在这里同仙君共听一段晚钟,这一问实在太晚,但又好在不太晚,赶在老头子寿元耗尽之前问出来。”老宗主定定望着面前神容灼目的女修,“徊光坠入情网是他自己的事,我只想知道,对你来说,他算什么人?”
是惯弄风月的逢场作戏,还是有点真情?
这问题没意义,这答案也不重要,但不平、不解堆积到大限之至,作为这不称职的师与父,他要为自己的弟子问个明白。
数百年后的曲砚浓在这问题里屏住呼吸。
记忆里,片刻的沉默后,数百年前的曲砚浓回答那个与卫朝荣关系匪浅的老修士,“不是什么人。”
在老宗主脸上涌现强烈不平与不值之前,她又开口,重若千钧。
“在我心里,他是卫朝荣。”数百年前的曲砚浓说,“卫朝荣就是卫朝荣。”
情人、爱侣、同类、知己……
那都太复杂,又太简单。
人怎么能用言语概括另一个人,怎么够?
“他是卫朝荣,就只是卫朝荣。”
什么人也不是。
他独有定义。
*
符沼的另一头,青石神塑隐没在符文闪耀的风烟里。
神塑无法涉足沼泽,无论它有多神异,在符沼中唯有沉底这一种可能。
他被遗落,但他可以等待。
他知道这一回他终将等到她。
枯骨荒冢里,卫朝荣也想起从前。
他想起一个很平常的夏日。
就在这个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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