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姝色第67节(4 / 4)

铁链扯着她,姝云被绊倒在地上。

“姑娘。”碧罗吓了一跳,忙过去扶她。

“你帮我去看看那妇人,”姝云哭着拉住碧罗,央求道:“你帮我看看,好不好?她不能出事。”

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焦灼万分,苦苦央求碧罗,姝云慌了神,她觉得那就是她生母,生母没有死。

“哥哥呢,我要见哥哥。”姝云心神不宁,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。

“公子出去了。”碧罗扶她坐回床沿,给她擦了泪,安抚道:“姑娘别急,奴婢去看看。”

……

入夜,萧邺回府,听闻此事敛了敛眉,语气不悦,“怎会突然摔倒?她现在如何了?”

碧罗回道:“磕破了脑袋,温大夫已经上了药,无性命之忧。那会温大夫就在寝屋给姑娘诊脉,姑娘知道了这事,哭了一下午。”

萧邺颔首,大步进了寝屋。

床榻边,姝云披了他送的狐裘披风,娇小的身躯被披风严严实实遮住,露出一小截纤白的脚踝。

披风下不见裙裾,她似乎是没有穿。

巴掌大的脸上泪痕清晰可见,双眼红彤彤,是刚哭过。

姝云抬头望向萧邺,乖巧地一笑,嗓音还带着哭腔,“哥哥回来了。”

“那妇人就是我娘,对吗?”姝云试探问道。

男人不语,俯身擦拭她脸上的泪。

姝云从披风里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腕,藕臂纤细,没有衣袖的遮盖,凝脂般的肌肤露出。

姝云眼泪闪着泪花,哽咽道:“哥哥,她怎么样了?”

萧邺眉心微拧,见他还是没有说话,姝云急得哭了出来,起身抱住跟前的男人,颤巍巍拉着他的手伸进披风。

宽大的手掌触到雪肌,披风里只留了件小衣。

只有小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