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姝色第66节(1 / 4)

萧邺喉结滑动,压下生出的欲,握住纤臂的指骨泛白,将她分开,“好好冷静下来。”

萧邺抱紧她在怀中,姝云呜咽着,流在胸膛的眼泪慢慢变凉,他的心忽然间像被这凉意冻住一样。

他抬手轻抚姝云的后背,给她顺着气。

姝云哭着哭着,呜咽声渐小,身心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
萧邺松开怀里呼吸绵长的女子,轻轻将她放在枕间。他掀开被子起身,去了净室沐浴。

深秋露寒,萧邺冲了冷水澡出来,裹着一身凉意回到床榻边。

萧邺撩开罗帐,用挂钩将罗帐挂住,烛火映着女子的睡颜,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,她睡得不安稳,两眉紧蹙,将这份委屈和不高兴带到了梦中。

萧邺站在床前看着她,心情格外复杂。

可明明是她先说,舍不得离开他,转眼就趁他不在,逃离了。

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件事,她已成了他的妻子。

到现在,她心里也没他,不喜欢他。

萧邺的满腹自信在她面前被击碎,第一次慌了神,卑微地想要她看他一眼,哪怕是一眼也好。

“我最恨的就是交了你这个朋友,”五六岁的男童将没刻完的木鹰砸向他,拿出匕首来,割下衣袍,跟他绝交,“从今以后,我们各不相干,再见面就是仇人。”

萧邺闭了眼睛,将回忆压下去。

夜色薄凉,萧邺在窗边立了一晚。

姝云病了,这场病来得毫无预兆,额头烫得厉害,整个人病恹恹,提不起一点精神。

温容来给姝云看了看,她是这阵子受了凉,加之郁结于心,病气一下便发作了,来势汹汹。

姝云浑身烫得厉害,整人恹恹的,萧邺喂了她喝药。

姝云不愿跟他说话,喝了药就将头别过去,埋头在被窝里,一眼都不想看他。

望着背对他的身影,萧邺胸腔生出无尽的闷意,心里像是缺失了一块。

夜里,姝云下午刚退下去的烧,又热了起来,萧邺焦急万分,忙叫了温容来看看。

折腾到半夜,姝云喝了药,昏昏沉沉间睡了过去。萧邺一刻也不敢阖眼,留心着她的状态。

快天亮时,姝云的高热才退下。她病中没精神,也不愿见萧邺,只要他在,便闭上眼睛,埋头睡觉。

这日,萧邺在床边守着她,姝云迷迷糊糊听见扶风通传,萧姝仪来了。

崔老夫人思孙心切,萧姝仪请萧邺回侯府去看看。

崔老夫人对安陆侯寒了心,自然对这个长孙更加偏爱,她养大的孙子,她怎能不知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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