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4 / 4)

祁星晚感受到有只爪子隔着被子在轻轻戳自己胳膊。

“…干嘛?”她一张口,嗓子哑得不成样子,不像人说话,像沙子成精了学人说话。

“咦惹!你在被窝里藏鸭子了?!”

祁星晚:“……”

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把这张嘴缝起来。

她是怎么做到一张嘴就得罪人的?

“…颜鹤。”

“啊?”

“滚。”

颜鹤:“???”

“咋就让我滚嘞?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这人,咋用完就丢…”

祁星晚腰酸,嗓子也疼,没力气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,“午饭不吃了,我要睡觉,明天见。”

“你先别睡,我有正事说!”颜鹤爬上床,把手递给她看,“祁星晚,我的手好像坏掉了,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发抖,抖个不停,我该不会有病吧?!”

说起手,祁星晚又有力气了,她撑着床坐起来,表情很严肃,仔细斟酌怎么跟她说比较好。

“你…你要不练练上肢力量?”

颜鹤呆住,“为什么突然有这个安排?你昨天晚上不是说很舒服吗?”

“…前面两次都很舒服,也确实到了。但后面…气氛都到那了,怎么也得配合你演下去。当然!你舌头很棒,很灵活,这个没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