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仙君怀崽了女尊第40节(4 / 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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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窈紧了紧搂住周衍的手臂,面对司尧只道:“我只能说,我不知道,因为我确实只有这二十年的记忆。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顿了顿,她继续道,“至少这二十年里,我只认自己是道宗弟子周窈。”
说完就没有再理会司尧,扶着重新低下头去一言不发的周衍往回走。
留在原地的司尧怔了许久,分明周窈的身份有了进展,更能确定她就是当年的剑君了,他应该高兴的,但是看着前面周窈小心翼翼扶周衍离去的背影,那点子高兴劲儿瞬间就荡然无存了。
记忆回溯阵法所在的地方距离石屋不近,却也不远,不过周衍身子重,昨夜又无意识地站了整整半宿,回到屋里便累得躺到了石床上。
周窈扶他躺好以后,只静静地低头坐在床沿凝视地面,不知在想些什么,也没什么话。
沉默了一会儿周衍有些熬不住了,心里一时千头万绪,不知从何说起,翻来覆去想了许久,最后问起的却是:“方才为何将你的身世告知魔尊?”
周窈没有回头,仍凝视住地面,仿佛地面上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十分值得研究一样,不过她的眼神是没有焦距的。
“为何不能说?师尊不是说过,我便是我,不是旁的什么人,既然如此,又有什么是不能说的?还是说……”她突然回头,带着强烈探索之意的视线撞进周衍目光中,“师尊究竟在隐瞒些什么?”
周衍突然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眨了眨眸子,若无其事地撇开眼去,语气中也是似有若无的自嘲与苦涩:“我如今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。”
“是啊,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。”周窈故作轻松地站起来,走到窗口,沐浴在阳光之中伸了个懒腰,随后转回身来道,“师尊你也累了,今日便好生休息吧,我去拆解阵法了。”
周衍看着站在阳光中很是富有朝气的女人,突然有一种很敏感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。
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周窈走出石屋的背影,甚至平生一种原本抓在手里的东西,突然开始不受控制,就像沙粒一样握不住地从指缝中流失的感觉。
八个月的肚子已经大得离谱,他这么躺在床上,高隆的肚子就像一块巨石严丝合缝地压在他身上一样,沉重地叫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他怔怔地仰面躺了会儿,实在难受得紧,便艰难地侧过身去面朝窗口,透过石制窗棂,远远地还能看见那抹在莽莽黄沙当中忙忙碌碌的红。
昨夜那些翻涌上来的记忆他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,时间拥有湮灭一切的能力,过得太久了,曾经那种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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