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逆顶流的病弱亲姐第14节(1 / 4)

老爷爷这下彻底懵了,不知所措地望向黄芷禾。

黄芷禾在脑子里搜刮半天,却依旧不解其意。

就在这时,一道清润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这是用当地特有的龙须草编的,”

江知雾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用流利的英语解释,还顺手拿起摊位上一束晒干的草茎展示,“每年春天收割,要在阴凉处晾足三个月才能变得这么有韧性。”

外国游客恍然大悟,眼睛亮了起来,又指着草蚱蜢的翅膀问编织手法。

江知雾转头看向老爷爷,老爷爷立刻来了精神,拿起几根草茎在手里飞快地穿梭起来,枯瘦的手指灵活得不像个老人,嘴里还念叨着“三股拧,四股缠,翅膀要留三分软”。

江知雾一边翻译,一边帮着比划,老爷爷说得兴起,索性放下草茎,从摊位底下翻出个褪色的布包,里面竟是些编到一半的半成品,有蚂蚱的腿,有蝴蝶的翅膀,层层叠叠码得整整齐齐。

“他说这门手艺是祖传的,到他这辈已经是第五代了,”江知雾转译道,“可惜现在年轻人没人学,这些草编卖不上价,连成本都快收不回来了。”

外国游客听得认真,听完后郑重地举了举手里的草蚱蜢,用带着敬意的语气说要多买几个当纪念品。

老爷爷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,特意挑了几个颜色鲜亮的草编,颤颤巍巍往牛皮纸袋里装。

江砚舟看他行动不便,默不作声地走上前,伸手接过了老爷爷手里的纸袋。

老爷爷愣了一下,随即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,不敢劳烦年轻人。”

江砚舟没说话,只是从裤兜里摸出个透明密封袋——那是他用来装昂贵饰品的,此刻正好派上用场。

他将几个草蚱蜢小心翼翼地放进密封袋,又把袋口捏紧,才重新放回牛皮纸袋里。

“这样不容易压坏。”他声音平平地解释了一句,听不出情绪,却让老爷爷有些不知所措。

老人家干瘦的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,想说句道谢的话,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,最后只化作几声感恩的叹息。

外国游客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对着江砚舟竖起了大拇指,夸赞道:“you'resokind.”

江砚舟抬眼瞥了他一下,没接话,只是将装好的纸袋递过去。

倒是江知雾笑着说了一句:“他就是看着冷淡,其实心细得很。”说罢又转头对老爷爷道,“您别客气,年轻人帮把手是应该的。”

外国游客付了钱,又特意和老爷爷握了握手,才带着纸袋满意地离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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