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迟到的那两年(2 / 5)

,不还手也不妥协。

僵持中,自己忽然笑了,笑容明媚又残忍:“不去可以,那你就替他们陪我玩玩吧。”

“好的,楚小姐。”他重新发动汽车,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。

场景切到一间昏暗的和室。

顶天立地的金属鸟笼中,男人双手被高高吊起,只能勉强踮脚站立。鞭影呼啸着落下,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炸开一道道绯红的痕迹。

他半闭着眼,唇线紧抿,除了压抑的喘息,没有一丝求饶或呻吟。鞭子雨点般落在他身上,一件件道具轮番上阵,他沉默的接受了全部惩罚。

直到自己离去,男人才脱力地跪下,汗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
楚晚秋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。她试图伸手去扶他,但却发现自己没有身体去做扶这个动作,像是一台悬浮在半空中的摄像机,除了看着,什么也不能做。

这梦境无比真实,真实到像是某种记忆。这让她有种微妙的违和感,仿佛自己被动接受了别人的人生。

属于自己的记忆蒙着一层淡淡的雾,她知道记忆还在,但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。

倒也不是完全想不起来,她还记得自己在学校学到的知识与生活常识,甚至记得自己高考那年的作文题目,也记得高考后的暑假与二哥一起登上了飞往拉斯维加斯的私人飞机。

楚晚秋仔细想了想,她能清楚回忆起的记忆只到18岁的暑假,再往后就变成了一片虚无。

她还记得自己临死前最后的画面,红色的毛巾,地面,红色的水,自己似乎死于失血过多,但她却记不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没等她继续思考,眼前的画面忽然开始快速变换。

男人最终选择了妥协。

楚晚秋看着自己出入各种高档会所,他沉默地跟在身后,负责将酒醉的自己带回。一次又一次,他身上的伤痕添了又淡,淡了又添。

没点斯德哥尔摩大概做不到这样。如果换成别人,那大概楚晚秋会觉得是爱得深沉,但男人的行为在她眼中却透着诡异的违和感。

他对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,但却从未有过主动的亲密行为,甚至楚晚秋有时会觉得,他看‘她’的眼神,像在看冰冷的死物,让她背后发毛。

她就像按了快进键,看着这段扭曲的关系持续了两年,直到自己因联姻约会受挫,带着一身怒气回到家。

刚把晚饭上桌的男人倒了霉。

一桌菜两人最后谁也没吃上,男人被折腾了半宿,再次因为不愿意叫出声惹得自己更加恼怒。

他被绑在原地,身上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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