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被做!(2 / 3)
没有挣扎的力气,要是没有丝带的舒服恐怕早都跌洛床去。只剩下左腿的疼痛和身上不止疲倦的‘恶魔’刺激着你模糊的大脑神经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
“呼哧......”最后只剩她的喘息声在你耳边荡漾。
你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意识是一片沉没在深海中的残骸,被冰冷死寂的水流包裹着。你不知道自己漂浮了多久,直到一丝尖锐的、不属于这片死寂的痛楚,如同厚重的钟声,敲响了麻木的黑暗。
痛!
那不是一种明确的痛,而是一种弥散开的、从你的花穴处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惩罚。像是骨头被全部折断,又被强行粘合起来,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灼烧、在哀嚎。
你试图动一下手指,这个微不足道的念头,却牵扯着下腹的某根肌肉,引发了一阵让你几乎再次昏厥的剧痛。
你被迫从混沌中醒来。
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,你费尽全力才掀开一道缝隙。模糊的光线刺入眼球,那不是审讯室里冰冷的白炽灯,而是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挤进来的、带着灰白色调的晨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淫靡的气味。有你体液干涸后的腥甜,混合着某种金属的铁锈味,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……血的气息。
这股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你的鼻腔,唤醒了昨夜那段被快感与泪水淹没的、支离破碎的记忆。
你高潮了,然后......然后发生了什么?
记忆的断层让你心生恐慌。你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,视线在适应光线后逐渐清晰。
你仍然赤裸着,手腕和脚踝处冰冷的毛绒镣铐也依旧存在,但你看到的景象比单纯的束缚更加骇人。
你的大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干涸的、半透明的液体痕迹,甚至还有一些可疑的、淡淡的红痕。
身下的床单早已不是原本的颜色,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证明着昨夜的疯狂。而最让你感到恐惧的,是你下体传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肿胀与撕裂感。
它不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,而像是一个被反复蹂躏、严重发炎的伤口,只是轻微的呼吸起伏,都能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刺痛。
左腿上的伤口被简易的包扎,但薄薄的一层纱布根本无法抵抗如洪水野兽撕咬般的痛苦。那枚象征着屈辱和败北的子弹似乎依旧死死的嵌入你的小腿中,无声但有力的诉说着你已经是阶下囚笼中鸟的事实。
就在这时,一个轻柔的动作打断了你的自我检视。
一块温热的、带着凌冽松木香的湿毛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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