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剑第49节(4 / 4)

发现自己本能地有些抗拒。

“那。”她抿了抿唇,试探性地问道,“二太子,我有一问,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贵宗尊主太上侯,他可是与刑天师、死壤母藤齐名的灭虚修士,御龙京之内有谁是他的敌手?怎么会被幽禁?”

“问得好。”简明言道,“我父上自然是一界中罕有敌手,可即便是一界顶峰的灭虚修士,也会被一样东西困住。”

李忘情突然想起了她被紧急召进扫霞城炼制的银汉水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燬铁。”简明言果然说的是这个,“扫霞城里能一次动用这么多燬铁的只有蛟相,只要用银汉水包住燬铁形成困阵,神仙也难逃。”

难怪!难怪炼制银汉水的过程中,李忘情的记忆被抽取过。

那尾奇怪的小鱼,应该就是炼器师当时参与炼器的记忆,而一旦被夺走,就会被蛟相的术法自行偷换掉记忆。

简明言撑着下巴困惑道:“可说来也奇怪,燬铁那玩意儿想如指臂使,也只有银汉水能扛上七天七夜,从蛟相敢动手的时间来看,应该早就过了七日才对,她哪儿来的这么多银汉水。”

因为有我啊。

李忘情倒是不敢说得太多免得他误会,端起茶盏慨叹道:“蛟相也是个德高望重的前辈,却不知怎会这般想不开要对太上侯下手。”

“也不算想不开。”简明言一脸索然道,“他们两个几百年前是道侣。”

李忘情:“噗——”

她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,震撼道:“道侣?可你、他……”

“上一代的旧事了,御龙京里但凡拿这事打趣的都被蛟相收拾过了,几百年过去谁还提这个。”简明言也全然不避忌,道,“恩怨也简单,他们俩曾前是共掌御龙京的道侣,但你知道的,修士的修为越高,离肉身凡胎越远,就越难有后代,有一天,我父上当着道侣的面,把我年幼的大哥抱了回来。”

李忘情:“……我一个外人听了这些秘辛不会被灭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