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个傻子做夫郎第71节(2 / 6)
缓研磨,洗笔蘸取,在那两双交叠的红手印上郑重地挥毫,写下恣意潇洒的“祁渊”二字,扬眉又将笔递与沈鱼。
沈鱼会意,心中酸涩与暖甜交织,接过笔,在他名字旁,端端正正地落下隽秀雅致的“沈鱼”二字。
二人相视而笑,千言万语皆在目光交汇之中。情意正浓时,不觉靠近,呼吸相闻,唇齿相依,忽又同时想起女儿还在身旁,忙掩饰着分开,赧然转头去看。
只见安安正有样学样,抓着毛笔,在那张纸上,画下了歪歪扭扭、却无比认真的两个字——祁安。
祁渊朗声一笑,索性寻来许多纸笔,铺在一旁,让女儿尽情涂抹。自己则转身,将沈鱼打横抱起,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温热:“让她玩她的,你歇好了,该陪为夫……歇一会儿了。”
沈鱼软手推搡,本就睡得晃荡的发髻经不起折腾,柳叶玉簪铛地掉落在地,霎时,千层万缕青丝呼啦啦飘荡。
窗外,秋日正好,云淡风轻,院中草木浸染着阳光的温煦,一片安宁,屋内情意缱绻,岁月绵长。
【正文完】
第66章 番外一 夏梦愁事
夏日将尽, 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酣,簇簇粉白压在枝头,如云似霞。沈鱼夏日偷闲, 独自躺在床上歇晌,却晴天白日里做起了梦, 梦里, 是十七年前南溪村的冬天。
寒风卷着雪沫, 刮在脸上生疼。她背着竹篓,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覆雪的山道上行走,寻找枯枝与耐冬的草药。
按理说, 她会捡到一个男人。
一个强壮、但身负重伤、奄奄一息的男人, 也是她未来的夫君——祁渊。
可那日, 她沿着记忆中的路径来回走了两遍,除了呼啸的风雪和被惊起的寒鸦,空茫的山野间, 什么都没有。
最终, 她只捡到一小捆湿重的柴火,采了些常见的止血草和防风,心头空落落地下了山。
沈鱼窝在南溪村的小院子里烧柴取暖,灶膛里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,火光映着她年轻却写满迷茫的脸庞——她应该捡到一个人的,她会和他成亲,他们会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名叫安安,如果今天没有捡到人, 那后来的那些事情该怎么办呢?
沈鱼坐立难安,她猛地站起身,翻出灯笼, 动作有些急躁地往里添换新的蜡烛。无论如何,她得再上山一趟。
刚走到院子里,又听见外头有叩门声。
沈鱼心头正被纷纷思绪占据,闻声头也未抬,下意识扬声道:“今天不看诊了,不是急症的话明天再来!”
她边说边躬身,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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