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个傻子做夫郎第70节(2 / 6)

一把沉甸甸的青丝都撩在软枕上。

然而他本可以不动声色,却偏偏呼吸喷薄在她颈上,修长的手掌也贴在她肩头。

沈鱼抬起脸,朦胧月色里目光幽戚,“做不了的事,动手动脚,没得玩儿得两人都难受。”

祁渊置若罔闻,将她团团搂入怀中,鼻尖埋在她心口,呼吸沉沉后长长喟叹一声,“我白日问了郎中,说慢慢来,是可以的。”

他手稳稳覆上沈鱼腰肢,婆娑在软香温玉之上,又撑起身轻细密吻在她颈畔,咬开她寝衣的盘扣,湿漉漉的唇贴着她心口,欲念坦坦荡荡。

第65章 岁月绵长

沈鱼面色动容,微微阖上眼。

衣带渐松,因为孕期的缘故,她原本白皙玲珑的胸脯如今鼓涨涨的,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。

沈鱼不喜欢那些纹路,总觉得好似皮肤削薄得厉害,青白交错看着吓人。

祁渊却总喜欢半眯着眼睛看,唇齿流连,要在上头再叠加一些暧昧红痕,仿若在绘制一片红花绿叶的图案。

察觉到她的颤栗,他更加贪婪不止悔改地作乱,双手护在她腰间,轻柔又吻她微鼓的肚子,再一路向下,香滑中吮吸,啃咬,占有。

沈鱼只觉得自己如深陷温柔沉重的波涛,被那双手抽去了体内的骨头,与他十指一触,四肢百骸便顷刻绵软如水。她娇颜酡红,“你别这样,不是说好了,要慢慢来……”

“别怕……”他动作轻柔,气息温热,软声哄着她,“还没开始呢…等你耐得住了…再继续……”

沈鱼咬着唇,没说话。

——天知道还没真正开始,她已经忍不住将被单攥出细密皱起的漩涡来。

自她有孕,不,是自祁渊在京平乱以来,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过缠绵亲密。渐臻成熟身体如秋果饱满,丰腴慵懒。沈鱼心中矛盾,一面想逃一面沉溺,始终做不出决绝抵抗的动作,除了祈求他缓些,别的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而祁渊只有说的话是轻柔的,安抚的,其余皆是十足侵略。日思夜想至此,终得尝甜头,下一步便是将人彻底拆骨入腹,才好把这些日夜的忍耐好好弥补。

窗外的月光洒在江面上,碎成一片流动的银波,官船破开水面,发出玲珑哗哗声,船身随着水波轻轻起伏,推波助澜。

这一夜,甲板上偶尔传来值夜人轻轻的脚步声,远处岸边的灯火如星子般明灭。船上其他旅客皆如摇篮中的婴孩酣眠,然而对沈鱼来说,窗外的月光、江风的低吟、船身的摇曳,都化作惊涛骇浪,成了灭顶汹涌的一夜。

一旦试过了头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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