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个傻子做夫郎第68节(4 / 6)

多复杂难辨的情绪,他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,“亏你还是医者,自己身子什么状况,竟半点不知?”

沈鱼没懂他意思,还没来得及回答,已经被张妈妈小心扶着转回房中。

丫鬟们有眼色地垂首退到一旁,留下二人独处。

祁渊搓热了手掌,这才小心翼翼扶沈鱼在床边坐下,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竟掠过一丝极不常见的紧张。他蹲下身来,与坐着的沈鱼平视,“太医来看过了,说你……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
仿佛听见什么难以置信的,沈鱼怔住,瞳孔微微放大,下意识地重复:“身孕?我?”

“是。”祁渊注视着她,视线在她脸上身上流连,语气愈发轻柔,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
“我……”

沈鱼下意识也看向自己小腹,月信虽迟了几日,但她以为是连日操劳心神不宁所致,从未往这上头想过。

她将三指轻轻搭在手腕寸关尺上,指尖下,脉搏跳动清晰可辨,流利如珠,圆滑应指……虽是初显,却真切切是……

“滑脉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指尖微微颤抖起来。

真的是喜脉。

沈鱼缓缓抬起眼,对上祁渊紧张探究的目光,手轻轻从腕上滑落,覆上依旧平坦的小腹,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汹涌而来。

这种生命的连接她见到过许多,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还是那么不一样。

沈鱼一下子心底涌出许多不确定感,想得最多的还是她没有任何准备,能应付的来吗,她下意识地伸手,手臂环上祁渊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犹带水汽的肩头,试图汲取一丝安定的力量。

祁渊明显僵硬了一下,似乎想要闪躲,又碍于担心她扑空,只得僵硬地任由她抱着。

“怎么了?”沈鱼轻声问道,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。

祁渊的声音有些闷:“怕身上……还有未净的血腥气,冲撞了你。”

沈鱼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得想笑,故意在他颈间深深一嗅,抬眸道:“我没事了,真的。你别再罚湘绿了,不关她的事。”

祁渊却不松口,语气坚决:“你连日奔波劳碌,心力交瘁直至晕厥街头,怎么能叫无事?我让她思过三日,已是看在你们交好的面子上,从轻处罚了。”

沈鱼被他说得哑然,想了半天,强行道:“那这些天谁伺候我?张妈妈我不习惯。”

祁渊眼睛也不抬,“我伺候你。”

沈鱼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
后来湘绿回到身边伺候时,才悄悄告诉沈鱼,那晚祁渊发了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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