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个傻子做夫郎第67节(1 / 6)

祁渊长眉微拧,“你要同我分房?”

沈鱼口齿微张,低低啊了一声,想说不是,又好像确实是,她尚在组织语句,祁渊已然俯身凑上来以唇堵住她的嘴,把人亲得气息散乱了,一片旖旎水声中幽幽喟叹:“朝夕相伴不知惜,等年后开朝,只怕你还要反过来想这样的日子呢……”

沈鱼被堵了唇齿,晕晕乎乎说不出话来,心中却小声嘟囔,她才不会想。

第61章

月上枯柳梢,寒光碎寥。自年节开朝以来,皇城宫殿内的灯油,几乎夜夜熬至三更将尽。

这一晚,周琢提着一笼精巧食盒来到御前,正逢皇帝对着满案奏折,眉头越锁越紧,终是忍不住将一叠弹劾太子的奏章烦躁地推到一旁。

周琢信手拈起一本,草草扫过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?这些官员近来是闲得发慌,连太子哥哥五年前和谁多说两句话也要拿来嚼舌根。”她随手将折子扔开,声音转柔:“父皇别再烦心,尝尝琢玉的手艺?”

皇帝正被两个儿子明争暗斗搅得心烦,见女儿笑靥明媚,眉间稍霁,叹道:“还是琢玉最体贴。”

周琢弯唇一笑,娴熟地为父皇斟茶。整个年节里,任凭关妃如何劝说,她硬是未曾回过公主府一趟。她是彻底想明白了,与其耗尽心力去争那点一时痛快和表面虚名,不如好好侍奉父皇母妃。若将来能得个更尊贵的封号,那才是实实在在的倚仗。

皇帝一勺勺用着宵夜,周琢则俯身,将散落一地的奏折一一拾起,慢慢重新归拢整齐。

“也怪不得他们翻旧账,”皇帝忽又沉声,目光掠过那叠奏章,“若太子五年前便刻意结交武将,确有培植党羽、其心不臣之嫌。”

“五年前太子哥哥才与祁渊那是少时情谊。”周琢语气轻快,不着痕迹地接话,“当初祁渊参加武选,还是太子哥哥一力举荐,父皇可还记得,当日您亲临校场观武,还兴致极高地夸他‘孺子可教’?”

皇帝闻言,面色稍缓,“确有其事。太子当时还特意邀朕前去……”

“正是呢!”周琢笑意纯然,“少年人相交,全凭意气,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?父皇当年在潜邸时不也有几位莫逆之交?”

皇帝沉吟,复而又道:“可少时情谊愈深,日后行事才愈无忌惮……罢了,太子的事暂且不论。”他挑出另一本奏折,冷哼道:“这有一桩弹劾祁渊的,却是有实据的,你可要看看?”

周琢拧眉脆声:“不看不看,父皇的烦心事,琢玉可看不懂,父皇也不要再看了,没得头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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