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个傻子做夫郎第66节(3 / 5)

秤顶端的金色点缀便划出一道优雅弧线。

流苏瞬时如落英摇摆,晕影闪动后,眼前骤然一亮,二人相视,皆是目不转睛,看直了眼。

烛光下,祁渊长身玉立,墨瞳定定,手里还执着喜秤,沈鱼被他看得耳根发热,忍不住轻笑,“又不是第一回 见,怎么还看呆了?”

祁渊伸手,指尖轻抚过她颊边胭脂、鬓角珠翠,声音低哑:“那时不懂什么是红妆佳人,美目潋滟。”

沈鱼听得耳朵一红,又被更红的烛火与帐幔所掩盖,她想起南溪村那场仓促婚礼,如今凤冠霞帔、明堂红烛,才知什么是“正经过门”。如今想来,当时的二人简直如过家家一般,好笑的同时又让人心生丝丝酸软。

少女巧笑倩兮,几分得意道:“那时的你什么都不懂,但还是会夸我好看。”

祁渊嘴唇轻撇,眼眸含笑:“那说明我不算太傻,还知道美人养眼。”

暖融气氛里,沈鱼想起方才门前所闻,轻声问:“我在里头等着时,隐约听见湘绿同你说,柳宁羽还单独送来一份贺礼?”

祁渊不置可否,随意道:“是柳家兄妹的书信,现在就在书房案上。你可想看看?”

沈鱼想了想,摇摇头。

祁渊挑眉看她:“既然问了就是关心,怎么又压着不要?”

沈鱼故作嗔道:“这是你祁家事情,你尚且如此放松,我又瞎紧张什么。”

祁渊看着她明眸皓齿,忽然凑近低声道:“娘子是怪我这些日子太过忙碌,没和你说清缘由了。”

“娘子”二字被他咬得低醇缱绻,沈鱼呼吸一窒,脸颊顿时烧透。

她原以为已成过亲、有过肌肤之亲,早该镇定自若,可这一声“娘子”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……

祁渊卧蚕微鼓,笑道:“左不过那些事情,只是不想你牵扯进去,再让你身涉危险。”

他侧身坐到沈鱼身边,英挺鼻梁凑在她脖颈,一面轻蹭,一面喟叹:“你不知道那次我有多少后怕……”

沈鱼被他这气息吹拂得身子都软成了水,瞬间明白祁渊的意图,嘴上故作矜持地推拒,“合卺酒还没饮……”

“如此麻烦……”

祁渊一把抓过酒壶,仰头悉数畅饮,俯身为沈鱼渡了过去。

微暖的酒热辣辣的,少女面热喉热身子也热了。

两人唇齿交缠,一开始你来我往的试探,后来逐渐热切缠绵。

喜服散落,雪白肌肤露出一瞬又被更宽阔的身量所碾压。

几番耳鬓厮磨,沈鱼原本清丽的眉眼愈发慵懒妩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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