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个傻子做夫郎第60节(1 / 6)

沈鱼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,轻声问道:“你可有想法?”

祁渊唇角微扬,忽然向前倾身:“不若我夜半做一回梁上君子,翻墙入柳府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信偷出来。”他的嗓音压低,带着几分戏谑,却又隐着一丝认真。

沈鱼只觉得耳根发烫,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:“柳家虽不比侯府戒备森严,却也非无人之境。你……”

“兵不厌诈。”

祁渊勾唇,末了语气转淡,透出几分沉稳,“总归有法子让她心甘情愿地交出来。”

“与虎谋皮,谈何心甘情愿?”沈鱼摇头,“柳宁羽并非蠢人,她握有此信,岂会轻易松手?”

祁渊缓缓道:“除非她能得到更大的好处,或是……面临更无法承受的威胁。”

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已明。

沈鱼看着他,心下隐约猜到祁渊必定还握有她不知道的后手。

她正想追问,他却只淡淡道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恰在此时,外头响起轻轻的叩门声,两人俱是一怔。

高氏的声音遥遥响起,说来看看沈女郎。

沈鱼霎时涨红了脸,眼见穿衣已是来不及,她迅速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祁渊倒是从容,不紧不慢地替她将滑落的被角掖好,才转身去开门。

高氏端着一盅羹汤立在门外,目光温和地落在祁渊略显凌乱的衣襟上。

她进门,目光在室内不着痕迹地一转,见沈鱼蜷在窗下的贵妃榻上,笑容温婉:“听闻昨夜窗框坏了,可吓着了?”高氏将汤盅放在小几上,“伯母今日便遣匠人来修葺。日后屋子若有损坏,定要即刻告诉伯母,莫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
沈鱼忍着羞赧,哑着嗓子道谢,倒真有几分吹了凉风得了寒症的意思。

高氏又细细叮嘱了几句起居注意的事,目光扫过榻边随意丢弃的男女外袍,却体贴地没有多问,只温和道:“这羹汤趁热喝,最是安神补气。”

待高氏离去,沈鱼立刻揪住祁渊的衣袖,声音发虚:“她……定然是看出来了……”

祁渊却不在意,反手握住她的指尖,轻轻揉捏:“看出来又如何?”

沈鱼一怔,仔细想想,似乎也确实如此。

她思索片刻,努力把自己的感受描述出来: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爹娘去得早,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,如今总怕哪里坏了规矩,惹人厌烦……”沈鱼声音渐低,带着一丝怅惘。

祁渊察觉她情绪悄然低落,手臂揽得更紧,下颌轻抵她发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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